阮文錚眼神倏忽一暗,行動再不受大腦控制,就手解開襯衫釦子,整個人隨即貼了過去。
阮菲菲給了他力所能及之內的最大回應。
什麼都不需要,直奔主題就好了。
事實上他們兩個自打在一起,除開第一次她用了些手段有過一番一廂情願的討好與鼓勵之外,剩下的全都只是為了解決生理上的某種需要。
阮文錚原本只是厭惡她,因此就隨便她,但那之後,厭惡便直接被升級成了憎恨,他快要恨死她了。
阮菲菲心裡明鏡似的,但她就是覺得這輩子能跟他扯上關係,就好比完成了某個終身成就,此生都無憾的那種。
她愛上他,從還不叫阮菲菲的時候就開始了。
那是她情竇初開的第一次,當然也同樣是他的,只是並非情竇初開。
雖說實際操作僅限於右手,但阮文錚早給自己定了一份潔身自好的理論——跟女人在一起時一定自備安全措施,事後仔細清理,確保不留下任何痕跡和味道。
可是跟阮菲菲的那一次,由於是被她算計了,導致他什麼準備都沒有,完事之後也並沒有第一時間緩過勁兒去清洗,等他終於有了力氣,卻覺得無論如何都洗不掉了。
於是決定去他媽的狗屁理論,以後的每一次,他都直接真刀真槍實際操作。
說不清是為了氣她,還是出於男人那顆強大的自尊心,阮文錚告訴阮菲菲,在她之前,他有過很多女人。
阮菲菲憎恨所有跟過他的女人,卻又對此無可奈何,她想過放棄,但尚且未被傷到極致,談何容易。
從沙發到臥室,阮菲菲徹底放飛自我,他給她找了個舉不起來的老公,她還有什麼潔身自好的觀念可守?管他青青小草是否要長成大片草原,反正草長長了,自有姓阮的給她往下鏟,給她收拾爛攤子。
等到阮文錚將一切都交代了,外面已是華燈初上。
他們回來的時候天還亮著。
阮菲菲仰躺在床的一邊,和阮文錚之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她眨眨眼,動了動痠疼的腰,啞著嗓子淡定地說:“我今天不是安全期。”
阮文錚一不留神,將嘴裡的煙全嚥進了喉嚨,差點被嗆死。
他隨即摁滅菸蒂,起來穿衣服,看也不看她,不冷不熱的囑咐了一句“在這等著”後,就轉身出去了。
阮菲菲愣愣地看著被關上的房門,默默回憶起幾個小時前他的那些溫柔,恍惚是種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