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雷哥!”雖是道歉,卻並沒有一點道歉該有的樣子。
趙驚雷嘴裡罵罵咧咧兩句,又說:“那姓孫的回來就沒從姓阮的別墅裡出來過,也不知道在外面騷成什麼樣了,就姓阮的那點定力,你沒去看看啊?”
要說趙驚雷渾身上下沒一點能讓人看上眼的,也不完全對,他起碼有一樣十分的出淤泥而不染,就是從來都不好色。
不管美的醜的性感的,國內外的,或是什麼極品尤物,在他眼裡一概如糞土一般,只要能換錢,他肯定毫不猶豫。
阮菲菲被問的心裡咯噔一下,不動聲色地看了趙驚雷一眼,將無辜的模樣做了個七分像,驚訝道:“孫靜時跟我小叔叔在一起?怪不得雷哥你不去打她的主意呢!”
趙驚雷被這樣一說也不生氣,甚至還呵呵地笑了起來,“你也別岔開話題了,就你跟他那點破事,好像我什麼都不知道似的!被你倆擺了那麼一道,我不把你們查個底朝天,我敢回來嗎?”
阮菲菲刻意做出來的雲淡風輕馬上就要繃不住了。
車子在市中心的一處大酒店門前停了下來。
阮菲菲見到此情此景內心還是很驚訝的,而趙驚雷彷彿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哼聲說:“你雷哥是個文明人,不搞去郊區倉庫那些不入流的把戲,咱光明正大的,我就討個債,又不是見不得人!”
他這話意有所指,尤其是在聽完他說,回來之前他已經將她和阮文錚調查清楚之後,阮菲菲就更有理由懷疑他是故意的了。
她忽然有些拿不定這趙驚雷到底想要幹什麼。
開了個房間,趙驚雷讓剩下的那個保鏢在外頭守著,自己則帶著阮菲菲進去。
“你是自己脫,還是我讓人給你脫?”
阮菲菲:“……”
“脫什麼?”
“衣服啊,全脫了,”這時候房門被敲響,趙驚雷對她不明所以的一笑,過去開門,回來之後,手裡多了一杯紅酒,“脫完把這個喝了。”
阮菲菲眼睛直勾勾盯著那杯酒,一陣涼意從腳底板直竄頭頂,直到此時此刻,恐懼才倏然間湧了上來。
見她沒動,趙驚雷就不懷好意地一笑,“不想喝?”
阮菲菲順口接道:“行嗎?”
趙驚雷慢慢晃著紅酒杯,反問她:“妹妹,那你說呢?”
阮菲菲在心裡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臉上卻是依舊的笑嘻嘻,“雷哥往後可別老這麼叫我了,阮文錚是我小叔叔,您又叫我妹妹,這可差輩兒了不是——”
話音方落,趙驚雷反手一巴掌狠狠搧了過去,阮菲菲毫無防備地直接被摑到床上,沒等她翻身坐起,頭髮就從後面被大力扯住,逼的她不得不高高昂起頭,紅酒杯順勢別進唇齒間——儘管她拼命用舌頭往外推,但大部分液體還是嗆進了喉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