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錚,你最好祈禱我快點死,否則等我哪天翻了身,肯定第一個先弄死你!”
威脅的話聽在男人耳中好比撓癢癢般無足輕重,而她這副樣子似乎讓阮文錚心中十分滿意,嘴角慢慢拉平,對她道:“翻身?你先想想今天怎麼從我這門裡走出去吧!”
“菲菲,我早就跟你說過,別來招惹我,你偏不聽,你為什麼不聽呢?”
阮菲菲緊緊閉上嘴,她不想回答這種彼此心知肚明的問題。
而阮文錚也沒打算讓她說出個所以然來,她的衣服已經在拉扯間被褪下一半,她身材前凸後翹,屬於有顏有料型的,他狼一樣地低頭一寸寸看著——他們不是第一次了,可每一次她都能讓他難以把持。
然而就在這時,阮文錚的眼神忽然變了,漩渦漸漸平息,化成了陣陣暈眩後的迷茫。他看著她,似乎有點想不明白,輕輕碰了碰她的臉,他說:“我真捨不得你,菲菲,你是給我下藥了吧?”
阮菲菲呼吸微滯,連日來被小心藏好的委屈好像在他這番話下忽然崩塌,只差那麼一點點就要潰不成軍。
可是她已經完全過了遇到什麼事都要流眼淚的年紀了。
“你廢話真TM多!”她扭了扭身子,不耐煩道,“快點行不行?”
阮文錚就衝她笑,“急什麼?姓聶的用著不好嗎?”
要不是雙腿被壓著動不了,阮菲菲真想照著他要緊的地方狠狠踹上一腳!
“到底做不做?”
阮文錚沒有回答,只是不住地用手摩挲著她露在外面的地方,眼底那陣迷茫這會也褪了個乾淨,替換成了些許意味不明。
電話彷彿是掐著點的在這時候被打進來,阮菲菲暗暗鬆了口氣的同時,聽見阮文錚拿起來接聽。
不知那邊說了句什麼,他的手在她的臉頰處不捨停留,兩秒鐘後,他眉頭微微擰了一瞬,旋即又展開。
電話的來電顯她沒有看見,只當對方是他助理或者哪個秘書,看他這副樣子,她幸災樂禍地想著,莫不是一下子玩脫線了,公司要黃?
阮文錚靜靜地聽著電話,直到將其結束通話也沒有言語過一個字,阮菲菲雖然心裡好奇,卻並沒有興趣探知。
“穿好你的衣服,趕緊滾。”
阮菲菲心中發冷,臉上掛著的卻是真心實意的笑容,她依言將衣服穿好,可當手碰到脖子的時候卻忍不住皺起眉頭,阮文錚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總有一天她要千刀萬剮了他!
不知道這人為什麼突然像是轉了性似的不再為難她,事實上這也是她求之不得的,當然不會多嘴去問,眼看著他頭也不回的上樓去了,她連忙火速將自己整理妥當,出了門開車揚長而去。
用遮瑕膏將脖子上的那一圈掐痕勉強遮住,路過某個大型商場時,她順道進去買了條絲巾圍到了脖子上。
之後就坐在車裡發愁,要是讓聶青風看見了,她該怎麼扯謊交代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