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菲菲臉色冷了下來,隨即又笑了,看著他回道:“好不好用小叔叔難道不清楚嗎?”
“你這話說的,就跟我用過似的。”阮文錚哼笑。
阮菲菲見他裝傻充愣,就也不再跟他多說廢話,點點頭,她說:“哦,那是我說話沒過腦子——好用,”她彎起唇和他笑,“特別好用。”
阮文錚唇角兩邊噙著的笑堪比畫上去的,他低頭慢條斯理地開啟袖釦,將袖子往上折了兩下,露出小臂,又鬆了鬆領帶,解開前兩顆釦子。
阮菲菲直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肯定不會讓她太好過,剛想起來跑路,對方卻彷彿早有預料般伸出手臂往她身前驟然一擋,下一秒,她就被準確無誤地拉到了他的腿上。
堅硬無比的臂膀牢牢將她箍著,根本動彈不得。
“你放開,阮文錚,你弄疼我了!”
阮文錚充耳不聞,幾乎與她面對面貼住,隨即輕輕問道:“再說一遍,哪疼?”
阮菲菲的心無可抑制地砰砰直跳。
他咬住她的下唇,近乎是在逼迫她,“說啊!”
“你把我胳膊弄疼了!”
阮文錚退開一些,翹著一邊唇角,似笑非笑:“你知道我疼的比你疼的多了多少倍嗎?”
車軲轆似的問題聽的阮菲菲心煩意亂,靜默一瞬後她再次掙扎開來,“我不想聽你說話!你放開……啊!”
他抓著她的頭髮用力往下扯,讓她不得不仰起頭去瞧他唇邊仍然掛著的笑,那笑容好似帶著可以直達神經的尖刺,讓她頭皮陣陣發麻,但他眼底卻是一片冰涼,“你真以為我送你去聶家是給他當老婆的?一口一個老公,阮菲菲,才幾天啊,是不是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
阮菲菲被扯的一臉猙獰,聞言卻是笑了,“你後悔了?真不好意思啊,晚啦——”
冰冷乾燥的手指緊緊扼住她的喉嚨,尚未落下的尾音猛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