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剛起這個念頭,她便猛的搖頭否認,不可能的。
那晚明明就是裴墨縉睡的她,除此之外,她再也沒有讓男人近過自己的身。
所以孩子就是那晚懷上的,懷的也是裴墨縉的種。
剛做完心理建設,就有人拍她的肩膀,嚴初音被嚇的大驚轉身,對上慕知音詫異的目光時,她心提到了嗓子眼。
慕知音什麼時候來的,有聽到她跟李寂東的對話嗎?
會不會誤會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裴墨縉的?
短短的幾秒鐘時,嚴初音猜想了好多,甚至張嘴就想自證,“慕阿姨,我......”
“初音你沒事吧,我看你好像神情有些不對,是你媽媽的電話?”
嚴初音的心像坐過山車似的,瞬間著陸。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慕知音一眼,見她正關心地看著自己,並沒有任何懷疑的神色。
頓時長長地鬆了口氣,神色自然地開始撒謊,“是的,我媽媽打電話說我了,說我不應該留在裴家,會讓人誤會。”
“誤會?誤會什麼,誰敢誤會我讓阿縉收拾他們去!”
慕知音咧嘴笑的寵溺,“你可是我認可的兒媳婦,肚裡還懷著我們裴家的金孫呢。”
嚴初音徹底的放心,挽著慕知音的手臂,乖巧討好,“謝謝阿姨,我一定會跟墨縉哥哥好好過日子的。”
這話極大地滿足了慕知音再次當奶奶的興奮,她慈愛地拍著嚴初音的手背交待,“那還叫阿姨?得叫媽媽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