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姐,這是二爺讓我送來給你的,說是你的手腕需要上藥。”
“告訴他不用了,”舒瑤毫不客氣地拒絕,見阿元還想再勸,面色微冷地交待,“我有些困,想休息了,不用叫我起來吃晚飯。”
走廊的另一頭,裴墨縉清楚地聽見舒瑤說的每一個字,雙手緊握成拳,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
新的一天,舒瑤被慕榕的電話吵醒,“小黑花,你怎麼還沒來學校,上午第一堂就是師太的課啊。”
“我,”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舒瑤自嘲一笑,“我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來學校了。”
“啊,為什麼?”慕榕大驚地問道。
“因為我被裴墨縉軟禁了!”
“什麼,二哥怎麼可以這樣?明明是他做錯了事情,怎麼還懲罰上你了?”
慕榕說的義憤填膺,但電話這頭的舒瑤卻明顯興致不高。
“小黑花你還好嗎?要不要我過來救你?”
“不用,”舒瑤起床走到窗戶邊,窗外陽光有些刺眼,她伸手稍稍遮擋,終於看清樓下園子裡的晨景。
發現原本靜謐的花園裡多了幾個花匠模樣的人,他們或正彎腰工作,或抬頭休息,但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朝她房間所在的方向瞟。
而且他們每個人腳步輕盈,但給花剪枝澆水卻明顯有些笨拙。
舒瑤擰眉,裴墨縉這是給裴園增派了人手來防她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