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紹然點頭,便掏出了手機,先看到風小曉用顧倩倩手機發來的資訊,無奈這丫頭就是不會乖乖聽話的,他沒有回資訊,先去打了個電話給李軒。
“喂,李軒。”文紹然在李軒接電話後馬上說。
“怎麼又是你,才突襲我沒多久呢,我的秘密都告訴你們了,你又幹嘛?”李軒問。
“是這樣,你認不認識TDW公司?”文紹然問。
“什麼W?”李軒疑惑道。
“那Morris Frasher 呢?”文紹然換了個方式問。
李軒沉默了片刻,“認識,你打聽他幹嘛?”
“他現在是我的競爭對手,聽說得到了你的大力支援?”文紹然直接說。
李軒又沉默,然後說,“沒錯。Morris和我有些淵源,我在德國留學的時候,有一次在慕尼黑街頭被本地那些土著打個半死,是Morris路過救的我,還讓我到他公司上班實習。他家族現在倒閉了,他想不開鬧過自殺,我幫幫他算是報恩也無可厚非吧?”
文紹然這時候手機開的是擴音,辦公室裡的人都聽見了,他拿起手機說,“沒事,我就想問問情況而已,他是你的恩人,自然要幫的。好吧,你先忙吧。”
掛了電話,文紹然開口分析說,“像李軒這樣有淵源的人才會幫他吧?其他的供應商不可能個個都有救命之恩給低價吧?我覺得不用太悲觀。”
文澤西之前也這樣想過,“但是他已經順利談了300個品種,還會有更多……Quinta Day 這塊蛋糕我們本來是佔四分之一的,現在有可能八分之一都不到了。”
文紹然笑道,“那我們把其他幾家的蛋糕再搶一搶吧。”
文澤西和郭傳凱不約而同的笑了,“你小子,老滑頭了,看來我真的老了。”
“叔你放心吧,就算TDW如何的低價或者微利,這種情況不會持續太久的,這麼大開支的香港公司,一個員工一個月月薪就要十多萬,難道用公司的老本去發嗎?他們那棟旺角的辦公場所每個月的租金也不便宜,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咱們的文風世紀大廈可是自家的,一分租金都不用。倒閉了拿去出租,收租金也夠你養老的了。”文紹然開玩笑道。
“臭小子,胡說什麼呢。”文澤西笑罵。
“好了叔,眼前的失去遲早會奪回來的,放心吧,我先走了。”文紹然心心念念著風小曉,趕著去找她。
“你上哪?現在上班時間!你遲來我都還沒說你呢?你現在還要早退?小曉呢?不會跟你一起不上班吧?”文澤西一眼看穿了文紹然。
文紹然正想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郭傳凱幫著搭話道,“風小曉病了,小文今天在家照顧來著。”
文紹然給了郭傳凱一個讚賞的眼光,郭傳凱心想他不算撒謊,昨天風小曉被打那一巴真的受傷了。
“生病了?沒事吧?”文澤西關心道。
“沒事,沒事,腮腺炎而已,臉有點腫,中午就不跟你吃飯了,她不好意思見人。”文紹然直接把話說死了。
“你怎麼知道我要找她吃飯?”文澤西瞪著他說,甚至懷疑風小曉生病的真實性,要不是這話是郭傳凱說的,他怕是要追問到底了。
“直覺。”文紹然說完便走了,“各位回見。”
郭傳凱看到文紹然心情不錯,應該沒事了。
文紹然去了趟十二樓,幫風小曉拿包和手機,石逸和Susan遠遠看著他都想問問風小曉的情況,但是沒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