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紹然道謝後,攙扶著風小曉離開了醫院,帶她回了豐臺,回他的房子。風小曉現在急需他的陪伴。他們更不知道,處置室的陶瓷片被一個黑衣人拿走了。
文紹然把她放在沙發上坐下,蹲在旁邊柔聲問,“喝水嗎?”
風小曉點點頭,文紹然便給她去打了一杯水過來,然後風小曉說,“我想洗澡。”
文紹然看她血跡斑斑的衣服,點點頭,說,“我先給你的手裹上保鮮膜。”
細心做好這一切後,他攙扶著她到浴室,他家只有淋浴,沒有浴缸,他擔心風小曉單隻手不方便,便提議,“要不……我幫你?”
風小曉回神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是發自內心這樣說的,不是有其他想法,猶豫了一下,還是搖搖頭,“我自己慢慢洗也可以的。”
文紹然也不勉強,點點頭,“那你注意不要弄到傷口了。”
“嗯。”風小曉點頭後便把門關上了。文紹然靜靜靠在外面的牆上等著。
風小曉先是在鏡子前打量著自己,一臉憔悴,衣服破爛,血跡斑斑,再看著脖子那道口子,想起來剛才的情形,握緊了拳頭。
經過漫長的等待,裡面終於傳出了花灑的滴水聲,文紹然才回房去拿了套他的衣物,又站在門口守著,對著裡面的人兒說,“我拿了衣服過來給你,你洗好了告訴我。”
也不知道里面的人是不是聽見了,他沒有收到回答,便又呆呆站在門口靜候。
這一夜註定是漫長的,風小曉在文紹然懷裡輾轉反側,難以安眠,有時又大聲呼喊,好不淒涼,文紹然更是照顧了整夜,不能入眠。
第二天早上,文紹然已經打算休假在家陪風小曉了,可是風小曉醒來卻說,“我沒事了的,你去上班吧。”
“不了,讓老郭忙就行了,我陪你。”文紹然溫柔地說。
風小曉搖搖頭,“我沒事,我就想自己靜靜呆一會。”
文紹然猶豫了一下,點點頭,“早餐在廚房裡,你多吃點。”
“嗯,知道了。”風小曉點點頭,“你去吧,記得幫我請假。”
“好。不要亂跑,我很快回來。”文紹然在她額吻了一下,便戀戀不捨地走了,他其實心裡有打算,他想處理一下張欣傑的事情,這種情況下他哪裡還能安心工作。
文紹然走後,風小曉躺了一會才悠悠地起來。
文風世紀辦公室裡,郭傳凱急匆匆的跑進了文紹然的辦公室,關上門後,氣都沒喘一口便問,“你什麼意思?電話裡我沒聽明白?你說那Julia是假的?”
文紹然把昨晚郭傳凱醉酒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告知給他,他聽得目瞪口呆,所以,是他引狼入室,讓文紹然差點被擺了一道?他便自責的說,“唉,我說我怎麼走這狗屎運呢,想來那天在外商會場,我和Julia撞了個滿懷,看到她手裡掉出的採購單,我才跟她攀談上的,看來這一切都是她策劃好的了。”
“所以,你說,這個仇,我們該怎麼報?”文紹然淡淡的說。
郭傳凱沉默,“先不說他陷害你,他敢那樣對待風小曉,就不能放過了!簡直無法無天的畜生!”
看著憤怒的郭傳凱,文紹然倒是平靜了,他在想著要怎麼再去對付這個張欣傑,找人打一頓他吧,太便宜他了,而且他出入都是保鏢隨身的,很難,不過多花些錢而已,也可以考慮考慮,至少要先出口氣吧。以牙還牙吧,他根本不會中招,思來想去,他根本沒什麼軟肋,又財大氣粗,要他付出大的代價,簡直無懈可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