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的所作所為,只會讓我們的心靠得更近而已,你想當我們感情增進的墊腳石,我們無所謂,隨時歡迎。”風小曉輕笑了一聲便甩開張欣傑的手,邁步就走。
張欣傑當然又重新抓住她的手臂,風小曉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頭說,“你是大名鼎鼎的林市鋼建總裁,你的身份如此的高貴,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何必理會我這種門不當戶不對的小女子呢?這樣糾纏,傳出去只會折了你的身份罷了,還請放手,請自重。”
風小曉這番話嚴肅又決然,張欣傑失神得手不由得鬆了一下,風小曉便趁機快步走開了。他的確沒有追上去,他一直驕傲著自己的身份,覺得自己不可一世,沒人敢忤逆他,可是,今天,風小曉卻是對他的身份非常不屑,還這麼淡然的以這個身份來拒絕他,多麼地可笑啊。
後面的路,風小曉幾乎是小跑的,她非常擔心張欣傑會追過來,那種人霸道慣了,哪裡會講道理的。幸好,她順利回到了豐臺,回到了家。
到了晚上十點,他出現在了風小曉門口,風小曉給他開門了,說,“你,這麼晚了……”
“我就佔用你幾分鐘,可以嗎?”文紹然忐忑地問。
風小曉點點頭,顧倩倩加班還沒回來,她和文紹然坐在沙發上,沉默著。文紹然頗為緊張,他已經考慮了一天這個事情,已經理順了一些事情,就是不知該怎麼開頭。但是,風小曉就是這麼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也不開口說話,等著他先開頭。
良久,文紹然才開口,“事情還是要回到我們大二那時候,那一天,你發現了我交女朋友,哭著打電話給我求證之後,我知道你再也不會原諒我了,我也愧疚,不敢再糾纏你,所以,我們也就此斷了聯絡。在那個聖誕節,你發了那張十字緊扣的照片,我知道你接受了別人之後,我就忍受不了了,我當時腦袋一片空白,也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記得那天非常地冷,很冷,那是我度過最冷的冬天了……我坐在路邊很久,張欣悅一直跟著我,也坐在路邊,突然還下雨夾雪了……我不記得我們在冰雨裡呆了多久,也不記得我們是怎麼回去的,我只知道我很想念你,很想跟你解釋這一切,我肯定是昏了頭,把她當成了你,才……我什麼也沒記得,一直到第二天醒來發現了她……”
風小曉看著他,沒有發表言論。
他又繼續說,“只是意外發生了那一次,我之後便沒有再碰過她一下了,真的。不久我就提出跟她分手,可是她不肯,一直纏著我……我沒辦法,怎麼趕她都不肯走……我真的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風小曉聽到這番說辭,似笑非笑的說,“哼……這麼說張欣悅可真可憐……遇上你這樣的人……”
文紹然聽得出風小曉的不滿,想靠近她,又怕她抗拒,便低頭說,“發生這樣的事,我也不想……因為我從始至終都只是愛你一個,只想和你……”
“花言巧語……”風小曉把頭撇向一邊去。
文紹然急了,“就因為發生了這樣的錯誤,你就要否定我對你的感情嗎?你這樣對我很不公平……”
“公平?”風小曉自嘲的說,“什麼叫公平?你知道嗎?你奪走了一個女孩最珍貴的東西,還無情的拋棄了她,還說沒感覺……我覺得我都不認識你了,你原來竟然是這樣冷血的一個人……”
文紹然搖頭,“那你的意思是,我要因為這個事情對她負責到底嗎?我要因為這個事情違背自己的情感和意願陪她到老嗎?”
風小曉無言以對。
文紹然嘆息了一聲,然後委屈的說,“你以為好像我佔了什麼便宜一樣……我鬱悶得很,一覺醒來便發現我的清白沒有了……她把我的貞奪走了……就沒人替我惋惜一下……”
風小曉聽了哭笑不得,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他卻是很認真地表情,不像在開玩笑,便沒敢笑出聲,回了一句,“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便宜我一點也不想佔,就這樣稀裡糊塗的清白就沒了……我為此鬱悶了很久……我和你一樣,都是保守的人……你應該換位思考一下,站在我的角度想想,而不是聽她的片面之詞就站在她那邊……”文紹然委屈的說,“你平時那麼聰明,怎麼那麼容易就受張欣悅的挑唆呢,這樣對我很不公平,你一點都不心疼我……”
風小曉聽了這份說辭,便所有的氣都消了,忍著不笑,說,“她們都說我的嘴巴最厲害了,我覺得你才是扮豬吃老虎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