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貿易這邊,王鑫悶悶不樂的坐在辦公室裡,剛才捱了文紹然一拳,又拿風小曉沒辦法,這讓他心裡彷彿有一團氣卻撒不出來,積怨在心裡,憋得荒。這時候,梁建如敲門進來了。
“都查清楚了嗎?”王鑫一下來精神了。
“嗯,文風世紀是文澤西十五年前白手起家的,現在他專門呆在德國的辦事處,國內這邊由他的侄子文紹然負責,也就是你讓我查的文總。”梁建如彙報說。
“這文澤西沒有自己的孩子嗎?把公司交給他的侄子打理?”王鑫疑惑道。
“文澤西今年48歲,不知道什麼原因一直沒有結婚,所以沒有子嗣。”梁建如又說。
“哼,原來是撿了他叔的便宜,我還以為他有什麼能耐呢,也就是說,將來這個公司也不一定是他的了?”王鑫嘲諷道。
梁建如汗顏,“這個,的確也有可能如此,不過不知道文澤西他對這個侄子的感情怎麼樣,會怎麼安排,我聽說文紹然從小父母離異,他跟著爺爺奶奶還有文澤西住一起,他算是文澤西帶大的,如果文澤西放手給他,也不一定……”
王鑫白了他一眼,“那是不可能的,說到底不是自己親生的。好了,那你幫我想出什麼法子去給點教訓他沒有?”
梁建如搖搖頭,“文風世紀和我們擎天貿易一直都是出口貿易公司中的佼佼者,大家實力相當,這個,有點難。”
“難?你高薪去挖點人過來不就行了嗎?不然把他們的採購渠道給封了。”王鑫不屑的指揮道。
梁建如苦笑,“之前我們就和文風世紀在客戶資源和採購渠道上打過仗了,當時你母親也試圖把他們的採購經理和貿易業務員高薪挖過來,但是沒有用。”
“沒有用?什麼意思?”王鑫皺眉。
“這文澤西成立文風世紀之前呢,是在一家貿易公司做外貿業務員的,但是那家貿易公司規則不嚴明,對於採購渠道沒有做好保密措施,文澤西自己對接客戶,又知道了採購渠道,這野心就來了,他自己偷偷成立了一個公司,自己把客戶給帶走了,慢慢的這文風世紀就成型了。”梁建如又說。
“還是沒明白……”王鑫又問。
“就因為文澤西自己的經歷,所以他的公司把控得很嚴,把各司、各職細分得很多,他寧願多請一個人,也不會讓一個人身兼多職。”梁建如慢慢的解釋說,“他的採購員只管詢價,收集各家工廠的價格,而下單的是另外的人。他的國際業務部只管報價,至於業務員接回來的單下到哪個工廠,業務員自己是不知道的。而專門下單到工廠的那個人也只是知道價格和訂單細節,更不知道是那個業務員或者那個客戶的單子,一切供應商和客戶名稱都是用代號的。他甚至還明文規定,在他那裡上班,禁止辦公室戀情,為的就是避免採購員和業務員通氣把客戶帶走在外面單幹。所以,就算你高薪挖過來的人也沒有用啊。”梁建如繼續搖搖頭。
“那我怎麼聽說上兩個月他們炒了個吃回扣的採購?”王鑫說,“既然他只管詢價,連下多少單都不知道,他還怎麼吃回扣?”
“那件事我也聽說了,被炒的那個人剛好是賭一把,工廠那邊一般也比較配合,下單來了,就主動給詢價的人打了佣金。”梁建如說。
“那叫你把那個人找過來,也沒多大用處呢?”王鑫不確定的問。
梁建如點點頭,“是沒多大用處,他可能自己公司下了多少單都不知道……更別說是訂單是來自哪個國家哪個客戶了,訂單跟進的人才知道那些細節。”
王鑫輕拍了一下桌子,恨恨道,“那我現在就拿這個文紹然沒辦法了?”
梁建如搖搖頭,“這個文紹然能力確實不錯,文風世紀這兩年在他的帶領下發展得很好,拓展了許多品種,出口額相比之前翻了一番,甚至我們公司有些單子也被他搶走了。”
“什麼?他還搶過我們的單?你怎麼知道了不去搶回來?”王鑫怒道。
“事情沒你想得那麼簡單。就拿我們公司日用陶瓷這一塊,德國市場一直是和他們家平均分的,但是每年都有一個促銷的大單,這兩年都是被他拿下的。”梁建如說,“你母親就比較清楚,因為每年都是她去德國跟客戶談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