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初開著車一路狂飆,本來要半個多小時的車程,她卻用了二十分鐘不到到了。
一下車,她往警局裡面趕去,此時,莫琛和米娜都已經到了,正在一邊坐著。
“阿琛,娜娜”安如初連忙走了過去,雖然走路不方便,但是好歹習慣了,不認真看,倒是看不出來她走路那麼奇怪。
莫琛卻一眼看出來了,皺了皺眉,“你怎麼來了怎麼不在家休息”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也不告訴我,還叫我休息什麼啊”安如初說起來也生氣,這件事莫琛肯定一早知道了,但是他卻沒有告訴她,若不是米娜收到了風聲,估計她還矇在鼓裡呢
莫琛眯著眸子,掃了米娜一眼,米娜縮了縮脖子,將眼睛看向了別處,哪裡敢承受他那涼颼颼的目光。
“你也別怪娜娜,幸好是她跟我說了,不然我得生你的氣了。”安如初道。
“安安”莫琛有些無奈,嘆了一聲,趕緊拉她在身邊坐下了,“這件事,我自有分寸,之所以不和你說,只是覺得沒有必要,我可以處理好的。”
安如初看著他道:“我知道你厲害,知道你什麼事情都可以做到,別的事情我可以一概不理,但是這件事情,事關爺爺的清白,我一定要清清楚楚的知道當年的真相”
莫琛出了一口氣,無奈地點了點頭,“好以後,我什麼事情都會告訴你的。”
“本來應該這樣。”安如初瞥了他一眼,臉色才好看了些,她掃了周圍一眼,隨即問道:“怎麼樣秦風不是來自首了嗎警方這邊怎麼說的”
莫琛此時也不敢忽悠她了,如實道:“他昨晚來自首了,根據可靠訊息,秦風把一切罪名都扛了下來,都說是他自己做的。”
“但是也不是誰來自首都是真的啊”安如初道:“那他總得拿出證據來證實自己的話”
莫琛看了她一眼,稍稍遲疑,才緩緩開了口,“現在的問題是,他確實有證據他對於當年的事情十分了解,連許多細節他都說得出來,此外,對你爺爺,還有那條項鍊,他都很熟悉若說他只是替罪的羔羊,我覺得也並非完全是,他要不是真的跟這個案子有關,也不會知道得那麼詳細。”
“會不會是葉青一早告訴他了啊”米娜插口道,“不然,他怎麼會知道那時他應該也不大啊十幾歲的少年,能做什麼”
莫琛搖頭,“不,我覺得葉青都未必有他知道得多。他對於那個案子,還有當年的許多事情都很清楚,連帶葉青做的那些事情,他也知道,並且都自己一個人承擔了下來,全部都說是他做的,也提交了相關的證據。”
“秦風”安如初擰著眉頭,在冥思苦想,但卻如何都想不明白為什麼秦風會知道得那麼多,難道他曾經也是爺爺的學生,還是曾經的鄰居
“安安,別想了。”莫琛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溫柔地道:“不管他是誰,也不管他到底是不是和那個案子有關,至少,現在我們也多了一條線索,不怕查不到什麼。”
米娜也道:“對啊要不是他自己承認,我們都還不知道他竟然也知情呢既然他自己冒出來了,那麼我們可以抓住他這條線索繼續調查了,這也算是好事了。”
“可是”安如初煩躁地皺著眉頭,心底雖然都知道這些道理,但是她一想到白漫漫和葉青會因此而被無罪釋放,她覺得好不甘心很不解氣
莫琛眸子閃過一抹精光,他勾了勾唇角,意味深長地笑了一聲,“安安你別擔心,算秦風去頂罪了,葉青和白漫漫算出獄了,那也得繼續被監視,她們跑不掉的,只要我們找得出來證據,那麼她們一樣要再回來的”
抬眸看了他自信的模樣一眼,安如初那忐忑不安的心情才安定了一些,她總是相信莫琛的能力的,他既然這樣說,那麼,他肯定是有把握的了。
“嗯好我們等著”緩緩的,她點了點頭。
莫琛見她不再愁眉苦臉了,也笑了出來,“我說過,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別擔心。”
“嗯,我相信你。”安如初笑得有些勉強,心裡終究有些不舒服。
她話音剛落,聽見米娜喊了一聲,“快看秦風出來了”本書源自 籃 色 書 ,更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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