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麼美,就那麼真實地站在自己面前只要他敢,就能夠得到她
他幾乎要被內心的猛獸驅使,上前一步,伸手要把她攬入自己的懷抱,想要做自己一直很想很想做的事情。
然而,當他看見眼前的女人目露驚恐和憤怒的時候,伸出的手卻忽然僵住了。
不不可以
現在她還那麼生氣,還對於之前的事情耿耿於懷,若是他在這種時候再對她做這樣的事情,那麼只能讓她更加怨恨自己只怕是永遠都無法挽回了
垂下眼眸,莫琛難以忍耐地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將手放了下來,往後退了幾步,直到不給安如初感到壓迫的一個距離。
“對不起,是我衝動了。”他捏著拳頭,竭力壓抑著自己體內的亢奮,連聲音都帶著沙啞。
安如初鬆了一口氣,但眼裡還是帶著警惕,目光犀利地盯著了他,“你到底想做什麼?難道你已經習慣用強了嗎?”
“安安……”莫琛抬起眸,愧疚而隱忍地看著她,“我不是……”
安如初轉開臉,兩手還捂在胸前,冷冷地道:“出去我不想見到你”
“安安”莫琛向前走了一步,語氣裡帶著一絲擔憂與慌亂,“剛才是我不好,是我衝動了,你不要生氣。”
安如初側開臉,不肯看他,神色冷淡,“出去我與你已經無話可說”
“安安”莫琛情急,向前走了一步,安如初立刻警惕地看了過去,眼神裡充滿了戒備,莫琛心被刺痛,腳步停了下來。
“安安,我們非得要這樣嗎?”莫琛眸光暗了下來,一臉受傷的神情。
安如初冷冷地笑了一聲,眼風斜斜地瞟了過去,“你覺得這個局面是誰造成的?難道是我嗎?”
“我知道你怨我。”莫琛神色落寞地道:“你怨我沒有認墨墨,也怨我差點讓墨墨送命,這一切我都知道,是我一手造成的但是,難道你瞞著我就沒有錯嗎?”
“我錯?”安如初莫名覺得憤怒,語調一下就高了起來,“你說我錯?是的是我錯了當初我就千不該萬不該愛上你,嫁給你,更加不應該自己那麼辛苦把墨墨生下來就因為我當時一時糊塗,所以才誤了自己,也害了墨墨”
她越說就越激動,這些話已經在她心裡憋了許久了簡直就是不吐不快
說不委屈那也是假的,她那麼愛他,可他曾經那樣對自己,即便因為那次意外懷上了孩子,他事後也不承認,還要離婚
她那麼辛苦背井離鄉去了美國,自己懷著墨墨還要讀書,當時因為太過操勞,好幾次都出血了,醫生都建議她把孩子打掉。
可是她還是很執著地要把孩子生下來,那一天,墨墨出生,她又大出血,險些送了命隨後單親媽咪的生活耶可想而知,到底有多麼艱難。
就在她承受這些的時候,莫琛在做什麼?他不知道墨墨的存在,還陪伴在另一個女人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