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王貴的黑瘦中年人當即應是。
緊接著,劉隊再次發令:“同福站點其餘機動人員,準備好車轎、安眠藥、乙醚、錦衣衛、五城兵馬司和宛平衙役公服,隨後向會賢客棧運動。”
一眾隊員立正肅立:“是。”
命人牽來一匹備好鞍轡的值班駑馬,劉隊翻身上馬:“我去站長處彙報。發現目標不要妄動。除非目標接到什麼人傳信,有出逃跡象,才可以立即拿下,要活的.我不在,行動由王貴主持。”
臨出門,某人又扭頭補充了一句:“別忘了分人手跟緊報信的人。”
“是。”
匆匆安排完畢後,劉隊駕著駑馬,一路往忠勇伯府駛去。
這個年代的人沒有靠邊行路的交規,劉隊也不是有權利京城飆車的加急信使,所以他只能不疾不徐往忠勇伯府趕路。
用了小半個時辰,劉隊到了忠勇伯府。
到這裡,就是自家地盤了。很快有穿著尋常服飾的行動隊員過來牽馬。而劉隊,問清楚薛海元所在後,徑直去了小書房。
小書房通常都是內部人用來密談的地方。劉隊來後,先是和門前的警衛打了招呼,然後敲門,進門。
小書房的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串檀香木佛珠的薛海元,正在和身旁一個刀條臉的中年男子小聲佈置著什麼。
後者,是去年才穿越的北京站副站長李豐。
見劉隊進門,薛海元停下了交談,擺擺手:“劉旺來了,坐。”
劉旺,最早被逼從賊的杭州茶房小夥計。當年在穿賊脅迫下謀殺了杭州縣衙書吏後,也沒退路,就正式從了賊。
之後的激情歲月中,他綁過惡霸,害過縉紳,燒過吳三爺的私碼頭,製造過太湖匪幫的群體慘案,對穿越事業兢兢業業,最終,成長為了一員忠誠的帝國主義爪牙。
這之後,劉旺轉戰南北,最終被調派到了更重要的崗位上:北京站行動隊長。
“站長,兩個安南人已經控制住。我另外派人去抄手衚衕摸排那個暗子了。”
“嗯,要抓緊。”
招呼氣喘吁吁的劉旺坐下,薛海元想了想後問道:“這三個安南人,你明白誰最重要吧?”
劉旺快速回道:“我彙報完後就親自提審正使阮洪。”
“呵呵。”
和一旁微笑不語的副站長對視一眼,薛海元搖搖頭:“這個暗子咱們得知時間太短,我也沒給你交待清楚。”
“阮洪二人,不過是崇禎豎在那裡戳大帥麵皮的工具人。屬於癩蛤蟆爬腳,不咬人,膈應人。”
“其實阮洪威力最大的時候,早已過去了。你看現在朝中還有人搭理他嗎?”
劉旺聽到這裡,就明白自己之前弄錯了。舔舔嘴唇,他改了方案:“我回去就親自主持抓捕那個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