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從資歷來說,韓良慷這個出身杭州的小生意人,和南望倒是不相上下。大家都是當初的“潛邸舊臣”,都是早期在杭州就跟著穿越眾乾的老手下。
不過從能力上來說,韓良慷就差南望很遠了。也就是勝在忠心老實,所以年紀大過南望很多的老韓,最後被安排到了廈門站,有那麼點養老的意思。
然而老韓今天可一點不敢在南望面前倚老賣老。誰都知道這位是當紅人物,說不得日後就是雲中大佬,萬萬不可得罪了。
見身材略微發胖的老韓一步跳上了船,南望趕緊上前握住老韓的手:“老哥哥身體康健啊,一向可好?這一晃又是兩年多沒見面了啊!”
“是、是。上次見面,還是你路過,咱們也是在船板上匆匆見了一面。”
韓良慷滿臉的感慨:“今天天色已晚,老弟你一定給老哥哥一個面子,咱們敘敘舊。”
南望略一沉吟就應了下來。大家算是同鄉,平日裡彼此照應,再說船到廈門本就是要修整一夜的。
於是南望當即點了周乙隨駕,隨來人一同下了船。
韓站長這邊同樣只帶了2個年輕心腹,引著南望上了馬車,留下大部分人手幹活......船板上的貨物要點數交割。
接下來就是常見的公款吃喝環節了。韓站長雖說就管了個派出所,但這可是開發區的派出所。
一行五人說話就到了廈門站自家開設的大車店。進店,輕車熟路地來到一間僻靜小院,然後從對街酒樓喊來一桌席面,韓站長和南站長開始把酒言歡。
韓站長人老成精,這一開席,便連連勸酒,和南望談笑風生,話裡話外對自家這位有出息的同鄉那是加意奉承,連帶著矇頭吃菜的周乙也被老韓誇幾句“年輕有為”。
能被南望單獨帶出來應酬的,勢必也是心腹,老韓心裡明白。
席間氣氛很好,南望和老韓多少也說了幾句當年往事,這讓周乙他們幾個年輕人聽得津津有味。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臉上多少帶了點酒氣,話題更加寬泛起來。
老韓大約是心情好的緣故,再一次自斟兩杯後,他興致高昂,不顧南望勸阻,硬是要給年輕人講幾個“檔案”故事:其實就是南站長不為人知的一些豐功偉績。
這一下,周乙更是來了興趣。
他之前在總局偶爾聽到過的,關於南望的故事,那都是鳳毛麟角隻言片語,南望也從不給他講,今天是第一次聽到正版。
老韓這一講,幾個情報系統的優秀年輕人,才算是真真接受了一番內部“革命歷史教育”。
尤其是周乙,當他聽完“南大孤身醉眾匪”這一回目後,驚訝萬分,頓時感覺自家老大的形象又憑空拔高了一截,口中連連叫好的同時,趕緊給老大端一杯酒表示敬意。
就這樣談談說說,一席酒硬是從入夜喝到深夜才算收了攤。
南望二人酒足之餘,就地被安排在了小院休息。至於其它商場上的酒後節目......北港是大型港口城鎮,玩樂專案自然應有盡有。然而情報局家規嚴謹,兩位站長又都是老狐狸,肯定不會授人以柄。
第二天上午,裝載好廈門站運來的一些本地貨物後,東廣福號就要起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