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就只能靠歐洲人從南亞那些國家進口鴉片來製作嗎啡。這種渠道很不穩定,而且數量不多,所以董強很不滿意。
那麼缺乏鎮痛劑怎麼辦呢?忍著!醫院是不可能大批進口鎮痛劑消耗在無數患者身上的。
得虧現在是17世紀,這個時代的人壓根就沒有麻醉藥的概念。所以縫針時他們忍著,補牙時他們忍著,包括截肢時,醫院很多時候也只是把病人綁起來而已。
是的,就是這麼粗獷。後世那些嬌嫩的同志們見到這一幕估計都要嚇暈了,可是人類在19世紀發明第一種麻醉劑氯仿之前,幾千年就是這麼忍過來的......
董強這一刻抬起頭來幸福地望了望天。最近這段時間,由於大會臨近,從各方面傳導過來的壓力和有關於胎兒體重的問題使得他心情一直不太好。
現在好了,衛家仁居然合成出了芬太尼!
一把抓住衛家仁的雙肩,董強興奮地問道:“能連續生產嗎?產量有多少?”
衛家仁點點頭:“這要看化工廠那邊能不能連續供給原料了,只要原料跟上,我這邊產量不是問題,起碼孕婦生產和截肢這一類大手術能足量供應了。”
董強哈哈大笑起來:手術的疼痛度也是分級的,像孕婦分娩這種產生10級劇痛的臨床行為,要是有了足夠的鎮痛劑,哪怕達不到後世“無痛分娩”的級別,只要能減輕一半的痛感,那也是了不得的進步了。
“好好,還得看你們毒品界的同志啊,活人無數!”董強由衷地感嘆了一聲。
“滾蛋吧!”衛家仁笑罵了一句。
董強心情愉快地離開了製藥廠。
眼看著自己為之奮鬥的事業一點點強大起來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鎮痛劑的自產,讓醫療系統的進口配額又降低了一些,這讓他在大會議中的主動權又多了一點。
......
從藥廠出來後,董強馬不停蹄又去了赤崁大道。在鄉政府旁邊的一棟樓裡,他將自己寫出的稿子交給了面前一個清秀的男人。
楊磊,穿越前在社群居委會搞宣傳工作,擅長攝影拍照以及各種套路宣傳。
穿越後他先是在各個部門流浪了一段時間,一心想當默多克的這廝起初打算搞媒體,然而那時候大夥隱蔽都來不及,媒體這玩意自然用不上。
這之後大部隊來臺灣站穩腳跟後,在豬場和牛場幫忙的楊磊又動了心思......事情還是沒那麼簡單,要辦媒體,紙張,油墨和印刷機器總要有吧?
他要的這些玩意,在各自體系裡都不是急缺物品,永遠有更重要的排在前方,所以楊磊只能繼續含恨蟄伏......直到不久前大佬們開預備登基會議時,考慮到有必要弄一個宣傳喉舌了,這才給楊磊撥出了辦報預算。
守得雲開見月明,楊某人這一刻終於抖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