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色矇矇亮,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樓下的車庫。乞丐看到樓道里的攝像頭,險險就張口欲喊,然而一想到對方那詭異的空手變槍,還是忍住了。
曹川反鎖上車庫門,開啟燈,展現在夏乞丐面前的,是地上擱著的一個正方形的冰櫃車箱體。
走過去開啟車廂門,裡面已經平鋪著半車廂的白紙箱,這都是曹川這幾天抽空從超市買的一些日用雜貨,還有以前存在戒指裡的槍支彈藥。
看著傻站在那裡的夏乞丐,曹川嘿嘿一笑:“別愣著了,老兄,進去吧?”
乞丐不由得嚥下一口吐沫,雖說他還沒整明白情況,但眼前這架勢,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路數,這鐵定是作奸犯科啊,偷渡?綁架?送貨?賣器官?乞丐一邊慢吞吞往前挪步,一邊用他經歷過諸多人生風浪的大腦,拼命分析著。
短短几步路,老兄走的是滿頭大汗,一直到車廂門口,也沒能分析出個一二三來,臨了,在手槍威逼下,他最後也只能撂下一句狠話:“攝像頭有記錄的!”
曹川嘿嘿一笑:“你會感謝我的。”
說完後,他猛地一伸手,把乞丐推進車廂。
車廂門“咔嗒”一聲,鎖住了。
眼前猛地一黑,沒等夏乞丐從紙箱上起身,他整個人突然間懸浮起來,下意識的伸手去扶箱壁,但是他發現身體居然橫躺在半空中,隨著手上的動作,他慢悠悠往車廂的另一側飄去。
“這是失重?”
大腦中反應出來的,是一個不可思議的答案,然而這沒什麼卵用,他依舊還是和身下的紙箱一起,在黑暗狹小的空間漂浮著。
夏乞丐在驚恐中渡過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三分鐘,就在他感覺到呼吸都有點困難的時候,下一刻失重狀況突然消失,他又猛地摔了回去......
車廂門緩緩開啟,晨光從門外照射進來,乞丐半趴著身子,看著正在門外嘿嘿發笑的曹某,默默無語,隔著一道車門,兩人就這麼對視著。
“沒事吧老哥?”
“你不覺得該解釋點什麼嗎?”
曹川哈哈一笑,讓開身體,彎腰伸手:“你還是先出來吧,我解釋不清楚,你自己一看就明白。”
乞丐愈發納悶,張口還想說什麼,可是當他透過箱門,看到外面居然從車庫變成一處有著幾間舊式瓦房的亂草園子時,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從車廂裡爬出來,左右張望,在確定自己沒看錯之後,夏乞丐嘴裡有些發乾的問道:“我這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