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見到的土著一個不留,兒童婦女老人全部殺死,3000間土著房屋被燒燬。
戰爭的第一天麻豆人是有抵抗的,然而當一個3000人的部落,被殺死260個壯年戰士後,這個部落也就垮了。
一個月後,逃進山裡的麻豆人挨不住,全體出來投降,獻上了檳榔和樹苗表示臣服......山裡面不是那麼好混的,沒有食物不說,高山族殺起難民來一樣毫不留手。
以上就是荷蘭人的講理方式。從最近的新港社開始,幾乎所有土著部落,都遭受過紅毛的三光政策:大部隊殺過來,土著跑路,燒燬房屋和穀物田,土著投降,附近的部落看到慘狀,也趕緊投降——這已經成了標準程式,不同的土著部落,每次都選擇相同的應對方式,荷蘭人也樂此不疲地玩著相同的把戲。
......
管殺不管埋的治理方式不是自詡高大上的某勢力所要的。
講真,某個邪惡勢力其實很願意從生老病死開始,一條龍包辦土著的一生的,民政也是肥缺啊!三合板盒子塗點黑漆就敢冒充黑檀木賣2000,奈何現實條件不允許。
首先是用來同化土著的移民數量不夠。
杭州那邊的叫花子也好,流民也罷,當地杭州站的同志,無法像趕牛群一樣大肆把這些人都弄到摩雲觀去,這是個秘密輸送的過程。
船隊也很吃力:已經有三個船隊奔波在臺浙航線上,無論是器材,還是穿越眾擔任骨幹的領航船,都已經繃到了極限。
塘莊那邊的貨物吞吐能力也一樣吃緊,尤其是糧食——大員現在不能自產糧食,而杭州站大肆購糧同樣有個過程,太瘋狂的話,必定會引來官府和大糧商的注意,而大糧商的背後,毫無疑問是大縉紳,個頭小點的一般摻和不起糧食生意。
這一切都限制了來到大員的明人勞工的數量,截至1628新年,穿越眾佔領大員2個半月,明人移民到位2100人,稻米儲備150噸,其他各類雜貨若干;這已經屬於神速,得虧前期做了不少準備工作,否則根本沒有眼下的局面。
原本是準備把“稀釋名額”留給新港社人的。新開張的赤崁小學,已經接收了10個新港寄宿小學生,另外還有5個穿越眾特意挑選出來的三口人土著小家庭,他們都被安置在小學旁的學區房裡。穿越眾準備來個榜樣教化行動,讓土人感受一下新生活的美好,然後溫和的用人口數量優勢把新港人慢慢消化掉。
現在這個程序被突兀地打斷。
由於麻豆和蕭壠兩社不服王化,導致戰爭迫近,所以計劃中的“緩慢消化土人模式”,變成了強硬的“一鍋端夾生飯消化模式”,這個方式是很費力的,胃口不好的話,容易消化不良。但是眼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啦。
一切又繞回原點:想要開發新港溪北岸,就要先擺平土人,想要擺平土人,又要遭到軍頭勒索——無人機。新開張的剿總,第一時間就把思念已久的無人機擺上了軍需清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