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組的同志接下來又表演了移動靶射擊這個經典專案。當土著們看到被扔上天的靶子紛紛爆裂,碎渣掉到自己頭臉上之後,一些人開始跑回自己的屋子。
看到這一幕,蔡飛明微笑著對本子翻譯官說道:“現在談判可以開始了。”
總之,為了避免日後可能發生的反覆,清剿和死亡,公司又投資了一筆彈藥在新港人身上,希望這些人識相吧。
接下來,今天的最後一項:“土宣團”和“新港社土著聯席會議”的談判開始了。
“平埔族”和“高山族”只是外來人對臺灣居住在平原和高山上的民族的統稱,就像“西北人”一樣,沒有太多實際意義。
嘉南和屏東一帶所有的土著,事實上都是希拉雅族的從屬。希拉雅族有三個大分支,和穿越眾當前關係密切的就是第一個分支:分佈在新港溪南北兩岸二,三十公里範圍內的四個小族:新港社,麻豆社,蕭壟社,大目降社。
這裡每個社都由幾個自然村組成,崇拜不同的土生偶像,總人口從1000多到3000多不等。
今天負責和穿越眾談判的,就是新港社下屬幾個自然村的村長,或者是長老。
談判伊始,面對著幾個看完節目後臉色普遍不太好的土著頭領,穿越勢力趁熱打鐵,一口氣提出包括繳納稅負,配合開荒,以及允許穿越勢力自由僱傭勞動力和這幾項條件。
幾個土著討論一會後,做出回應:關於賦稅,如果穿越勢力能保證今後雙方公平貿易,土著不遭到欺壓的話,他們可以按時繳納一部分鹿皮作為稅款。
蔡飛明愉快得在這方面做出保證。原本就不是為那幾張鹿皮,而是統治權,稅賦代表著行使統治權利,此刻在座的幾位都有點小激動——這是穿越勢力在這個新世界,經過自己的努力,第一次正式行使政府職權!
關於配合開荒和僱傭勞力,土著提出反駁:戰士如果都跑去給穿越眾幹活,那麼社群的安全就無法保證。
蔡飛明和馮峻聽到西山翻譯官說出這句話後,不由得相對一笑。來這裡之前他們就評估過,新港土著大機率會在這方面提出要求,果不其然,這就來了。
在原本的歷史上,由於人口稀少,新港社土著在和附近部落民的爭鬥中,長期處於劣勢。這種情況導致新港社土著在戰略壓力下,被迫向外來者尋求援助,被迫開放。
當然,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荷蘭人是保護了他們,但那是附帶的。殘酷的統治,剝削,以及在荷蘭人多次統治全島的戰爭中,充當輔兵和炮灰,都是他們今後要付出的代價。
所以,無論今天穿越眾提出什麼樣的條件,新港人都會把話題繞到安全方面,這是他們最急需解決的問題。蔡飛明他們自然早有準備,這個問題出發前大辦公室就已經討論過。
穿越勢力不會像荷蘭人那樣胡作非為。挑撥離間,製造仇恨,對土著拉一派打一派,這是人數稀少,只為攫取利益而來的殖民者通用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