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飛明用手指著眼前的紅毛:“現在,你可以回去了,範德哈根先生,今天的交流到此為止。另外,如果你不能正視現實,依舊活在那些滑稽的幻想中不願醒來的話,那我們就換一個人,或者乾脆停止雙方交流,等下個月奴易茲回來再說。”
雙方第一次交流就這樣不歡而散。
......
蔡飛明一臉鬱悶得從大辦公室裡走出來,嘴裡嘟囔著什麼一路登上牆階,來到商館東北角的炮臺。這處炮臺緊緊卡住臺江內海的航道口和商館碼頭,視野開闊,是眺望周邊和臺灣本島視野最開闊的地方。
稜形的炮臺裡荷蘭人的老式火炮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自然是M2重機槍組。由於視野好,這裡經常會找到某些公司高層人士——譬如夏CEO。
“怎麼,沒談好?”聽到背後的腳步聲,拿著望遠鏡正在眺望臺江內海的夏先澤回頭一看,看到蔡飛明臉色不大好,估計到談話可能不大順利。
“遇到個腦殘,這貨認為我們應該交還俘虜,然後賠款。”
“呵呵,那天在商館門口,齊刷刷死掉那麼多人,都沒能讓他認清形勢?”夏先澤聽完後也是很不解。
“誰知道呢?”蔡飛明沒好氣的說道:“這就是個馬仔,大概這貨也沒機會考慮過複雜問題,實在不行就拉倒,等奴易茲來了再說。”
夏先澤沒有答話,而是舉起望遠鏡又看了一會後,把望遠鏡遞給了蔡飛明:“看看吧,海軍第一艘西洋式訓練艦。”
“這不就是荷蘭人那艘快艇嗎?叫什麼登的。”蔡飛明舉起望遠鏡看了一眼後說到
“威爾登號。”現在改名了,叫“乘風號”。
威爾登號是一艘亞哈特船——荷蘭語翻譯過來就是“快艇”。這種船型尖頭方尾,而且沒有艏樓,特點是速度快,造價便宜。
和那些為了少繳甲板稅,從而滑稽的把船型變成口小肚大的笛型船不一樣,亞哈特船吃水淺,速度快,適合做勤務船和探險船,五月花號就是一艘典型的三桅亞哈特船。
一幫明人水手正駕駛著已經改名的“乘風”號在臺江內海蹣跚而行,炮臺上能清楚的看到水手們敏捷的在帆桁間攀爬,只是他們收放軟帆的動作還很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