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酒店,硬菜一上,酒一開,氣氛馬上就火燙起來,一頓飯吃到九點多,三個人造掉兩斤五糧液,一桌菜下來又是小四千。
席間曹總表示現在有兩個錢,也想學人家去靶場風雅一把,禿子一聽就懂,拍著胸脯表示這就不是個事,咱明天就給曹總辦了。
曹總一聽心情就好,所以吃完飯又帶大家去樓上的KTV,叫幾個小妹一起傾吐人生,討論理想,一直鬧到夜裡兩點多,三個人才結束戰鬥。
第二天一早向華打個招呼就回去跟組,白禿子倒是沒那麼急,等著曹川起來又蹭他一頓紅酒蟹黃包,然後打著酒嗝掏出電話開始聯絡,過一會聯絡完畢,把那邊的電話號碼留給曹川,這才走人。
曹川一路開車回到翠園小區,李鬥戰已經在門口等他,把車裡的東西都提回屋,然後等李鬥戰挑好一部分小料,又把他拉到古玩街,自己在車裡上網,一個多小時後,李鬥戰提過來一箱錢。
上車後李鬥戰把箱子給他,按照兩人事先計劃好的,裡面是兩百萬現金,其餘的款子已經被李鬥戰轉到自己賬戶裡面,曹川拿到錢,掉頭往西山教導大隊開去。
等到教導大隊門口,看看錶已經十二點,曹川找出禿子給他的號碼開始聯絡。過去沒多久,一個魁梧的軍官從大門走出來,三十來歲,一米八的大漢,方臉膛,是個上尉。
曹川急忙下車招呼,一問軍官叫孫健,把人請上車,掉頭找到個酒店,坐定。
孫健人很不錯,標準的軍人作風,說話也不拐彎抹角,上來就說中午不能喝白酒,味道太大,咱簡單吃點就行。曹川這會講真也不想喝酒,昨晚的酒還在血管裡奔騰著呢,就點了只龍蝦,再開一瓶波爾多。
孫健明顯有些疑惑,嚐了口波爾多後說兄弟打個靶是小事你今天這麼破費不會是還有其他事吧?
曹川笑笑開始解釋:自家沒摸過真槍,今天來玩是一方面,主要是還想找個專業人士指導一番,就當拜孫參謀為師啦。
孫健一聽嚯嚯笑起來,說你這拜師宴檔次還不低。兩個人性格都算豪爽,一頓飯下去談得不錯,曹川這中間才知道,孫健以前參加過維和部隊,也是和黑叔叔在非洲真刀真槍幹過的,還立過功,這兩年才回國調到教導大隊。
吃過飯差不多上班時間,孫健帶曹川進去靶場,一路上說他年底來算是運氣好,平時都是來軍訓的單位和學生,根本安排不上他單人打靶。
沒過一會孫健就提著一杆五六半和一盒子彈走過來,自己先端槍擺出個架子,然後把槍給曹川要他照做。曹川這邊端著槍空瞄,孫健就在側面拍拍打打幫他糾正姿勢,直到曹川胳膊發酸,才讓他放下槍,坐下來休息一會。
看到曹川在舒展胳膊,孫健說道:“一開始是最關鍵的,習慣就要在這時候養成,現在就是要把這些給你固定下來。至於能打幾環,那是次要問題,不歸我管,你以後咣噹掉的子彈多,準頭自然就好,這個沒捷徑可走。”
曹川有點鬱悶:“咱這就沒有先進點的,M16?這老步槍死沉死沉的。”
孫健笑著搖搖頭:“國產槍族都有,但是我不拿給你。這麼說吧,現代槍械的人機功效是越來越進步的,你只要能把這五六半練好,以後遇到其他自動槍械,輕鬆上手。這和負重跑是一個道理,兄弟,老哥是為你好,不能白瞎了你的波爾圖,對了,非事業單位訓練,一發子彈一塊八,走前記得把帳結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