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未奈看了一眼孩子的親生父親。問起舒千然當年生自己的細節。
“那時候,我因為意外,和你父親發生關係,過後就後悔了,可是卻沒想到有了你,我不打算要的,畢竟,兩母女和兩兄弟,說出去會被人戳脊梁骨。誰知道,你父親他知道了,就想盡辦法,保著你,讓我生下來。後來,我又知道我母親,她生了個孩子,還是那個人的。我心中瘋魔了。做了很多的錯事,再後來,我得知她放了一把火,將那裡燒了,我怕被報復,躲在醫院悄悄生下你,正好阿華來看你,知道我想把你送走,她就開口把你要了去。”
“我那個父親,他對你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男人嘛。不都那個樣子。再說了,他可能也知道我的那些心思。所以他對我,恐怕也存著利用的心理。如今看來,他想要的,只是我腹中的孩子。”
“你們,就那麼確定,我是你們的孩子麼?”說起來,他們到現在,好像連個親子鑑定都沒有做過。
“當然確定,阿華的孩子比你大兩歲。相貌平平的,臉上還有一個黑色有胎記,不怎麼好看。而且,你生下來耳垂上就有一個蜻蜓胎記。這麼少有的事情,我怎麼會認錯?所以你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時,我就認出了你。”
杞未奈質疑道:“你是說,我的這個是個胎記,而不是圖案?”
舒千然想了想,開口說道:“我生下你之後就暈過去了。醒來時阿華抱著你,她說你耳垂上有個胎記,很稀奇。”
“那你有沒有問過別人,比如醫生護士,問問我是不是你生下來的。”
舒千然愕然的看著杞未奈,問她:“奈奈,你說什麼?你懷疑你不是我生的?”
杞未奈隨手撿起一片枯葉,抿唇說道:“我就是問問。”
見舒千然不說話,她建議道:“不然,我們去做個親子鑑定吧。”
舒千然一開始很反對,可是看著蹣跚學步的小女兒,再看看杞未奈冷淡的眉眼,第一次有些懷疑的自己的判斷。最終,她點了頭。
兩人約好時間,杞未奈便起身離開了。
舒千然的先生過來,問:“那孩子是誰?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舒千然不自然的偏過頭,說:“是嗎?我也覺得有些眼熟,所以對她一見如故。之前她遇到困難我幫過她忙,炫炫知道的。剛才遇到,就聊了兩句。”
見是個無關緊要的人,男人倒是沒有再問,而是逗孩子玩去了。
舒千然卻坐在原處,回想起當時生產的場景。眼底有了懷疑。她突然想起來,暈過去之前,好像聽到醫生說過一句話:“你去處理一下吧。”
醫生說的處理,到底是清理嬰兒身上的汙漬,還是因為嬰兒出什麼問題了,需要處理呢?
阿華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她會騙自己嗎?
杞未奈說服了舒千然之後,又原路返回去找瑞闥。瑞闥因為聯絡不上她,正四處找人,甚至都已經報給公孫野了。見到她回來,鬆了一口氣。
“我手機沒電了,逛著逛著走遠了,又遇到一個朋友,所以去逛逛公園。我們回去吧。”
瑞闥不疑有他,連忙回稟給公孫野,又載著她會了別墅。
杞未奈打定主意要揭開心底的疑惑。她趁著幫家裡的保潔清理床單被套的時候,從公孫野的床上找到了幾根頭髮絲。連帶著自己的,一起送去了鑑定中心。
與此同時,舒千然與她的鑑定報告也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