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秀芸偷偷地翻了個白眼。
“行,博佑的事我們暫時不說了,那塵兒的能力可是有目共睹的。您還誇過塵兒的,您應該沒有忘吧。為什麼被您誇過的塵兒,池白意讓他去跑業務?要說池白意沒私心,誰都不會信。”
“白意當初沒正式接手池氏集團之前,他也跑過業務, 底層的業務他都去了解過。塵兒想在池氏集團幹得好,就得從底層做起,白意都是為了他好。塵兒自己都沒意見,你倆這樣不是為了他好,只會害了他!”池老爺子道。
郭秀芸譏笑:“哼,害了他……塵兒雖然不是我們的親生兒子,但我們待他甚似親生兒子,我們只希望他好,可不像您。”
池老爺子黑著臉, 無動於衷。
“博佑,走吧,爸的心根本不在我們這呢。他寧願寵一個來路不明的曾孫女,也不願多關心我們和塵兒。”郭秀芸陰陽怪氣地道。
池老爺子氣得吹鬍子瞪眼,胸口都劇烈起伏著。
他怒道:“徐執明,把他們倆趕出去!”
“不用您趕,我們自己會走。”郭秀芸高傲地道:“您以為我們喜歡來您這嗎,要不為了塵兒,我們才會來!”
郭秀芸挽著池博佑的胳膊,挺起胸脯傲慢的往外走去。
經過池乳酪身邊時,他們驕橫地斜了眼池乳酪。
徐執明正要把池乳酪拉到他身後時,池乳酪忽地開了口。
“你們既然不喜歡來曾祖父這,為什麼要喝曾祖父家的茶吖?”
池乳酪軟糯糯的,懵懂天真地道:“去不喜歡的人的家裡,還要喝不喜歡的人的家裡的茶。我還以為, 你們窮到連茶都買不起了,才故意來曾祖父家蹭茶喝的喲!”
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挖苦了, 池博佑和郭秀芸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們正要罵池乳酪幾句, 徐執明直接把他們“請”出去了。
“兩位請回吧。如果鬧到出動保鏢,就有損兩位的顏面了。”徐執明用客氣的態度說著不太客氣的話。
池博佑和郭秀芸只能窩著一肚子的火,臉色鐵青地走了。
他倆前腳剛走,池乳酪就噠噠噠地跑到了池老爺子身邊,奶聲奶氣地問:“曾祖父,你沒事叭?”
池老爺子原本還惱火不已的心情,被自家曾孫女這麼一問,火氣消散了不少。
池老爺子儘量和顏悅色地道:“曾祖父沒事呀。曾祖父能有什麼事。”
池乳酪點了點頭。
只要曾祖父沒被他們氣到就好。
“他們剛才說的話,乳酪你別放在心上……”
池老爺子安撫的話沒說完,池乳酪就接過池老爺子的話頭脆生生地道:“我知道喲!我才不是來路不明的小孩。我有爸爸,有曾祖父、曾祖母,有爺爺奶奶……”還有媽媽!
池老爺子聞言,安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