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餘晚問道正題上,吳顯也不含糊道:
“怎麼說這也是把名家出品,五階中品法器,我也不跟小道友抬價了,就下品靈石一萬塊吧。”
餘晚腹誹:……聽了這數字,尼瑪她的心,在滴血啊!!!
早上時,雜七雜八的也不過典當了一千多塊下品靈石,這一把帶殘又常年落塵的劍居然要一萬塊下品靈石!
此刻只得儘量彰顯她砍價的本事了!
餘晚不失禮貌的笑道:
“呵呵……店家,我一孩子,也不懂你說的名家是誰,但我可看到你可是從那死角里那出的這劍啊,你還把它放褲腿上擦了擦呢。”
說到這,她指了指那貨架最下方位置的犄角處。
吳顯一時怔愣,嘿,這小丫頭觀察倒是挺仔細的哈!
餘晚又接著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你看,照這劍的位置,便知這劍滯銷多時了,咱這修真界哪能有落灰的情況,如今卻真真都落了灰了,可想,這劍也有些個年頭了吧?
想來也是無人問津吧?
即便有,肯定也不能驅動它是吧?
如今遇到我了,我是想買把趁手的劍,也不過是可有可無,如今我倒是想買,可你這價格也太高了點吧,店家,再便宜點,便宜點我就收了這劍了,總比讓它繼續呆在角落裡埋沒了好吧?”
吳顯哪曾想,這小丫頭還是個懂得生意經的主啊,瞧瞧她這分析的頭頭是道的,就連他聽完之後,都覺得如此一把劍,不給她降價都是自己的罪過了似的。
於是他一副忍痛的開口道:
“行啊,小丫頭還挺會砍價,這樣吧,見你有心想要,也不想讓這劍就此埋沒,這劍給你八千下品靈石,它就是你的了。”
餘晚卻搖搖頭,一惋惜的做派,但說出來的理由,卻有點無恥道:
“店家大叔,這生意可不是這麼做的,你看看,就光這殘聖大師的名劍這般無人問津,難得遇到我這麼個正主,你豈不該是象徵性的收收靈石麼?這樣也不辜負殘聖大師的傑作了是吧?
再有,我可沒忘記你說的,殘聖大師鑄劍,都殘留一手!好嘛,光聽這殘留一手,保不齊可就是專坑自己的一把劍啊?這要是無人打鬥之時,這劍出了問題,那豈不是把小命給配上了?!
你說,這劍值得我花大價錢買回來坑我自己一把的麼?所以啊這價格,我接受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