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手誰都可以動唯獨你不可以動,你可是一城之主的女兒,一旦你動手殺人,對你和肖阿姨來說影響甚重,城內是不允許亂殺人的,你應該清楚,死鬥或者說私鬥是要出城才可以的,要是你因為我而出手動了他們兩個,別人會怎樣想,肖阿姨會怎樣想,不用想肯定會讓我們直接斷絕聯絡吧,我說了我問題不大,我是故意這樣子做的,為的就是給月家一個警告,
月馨和我有點交情,是那種生死之交,況且對於她的死,有我的一些原因,我想盡力補償點月傢什麼,所以月家的事情我還真的做不到視而不見,雖說我不願意惹麻煩,但是也就是這樣,月家處於非常時期,這次該大換血了,所以聽我的,拜託了。」龍靈利用魂力與肖輕水傳音道,肖輕水看了龍靈好一會才幽幽嘆了口氣讓出一條道來。
「可是這讓我如何跟千姐交代啊,我跟她保證了要保護好你的,結果她還剛走沒多久就發生了這麼多事,唉~」肖輕水看似自顧說道走到一旁,龍靈聽了也只能無奈的笑了笑,心中暗道一聲抱歉。
「哼,算你識相。」牛邙冷哼一聲,跟張佐江押著龍靈進了月家,轟的一聲大門緊閉,看熱鬧的人也走的走散的散,畢竟戲算是結束了。
但同樣這些人中也有少許一兩個認出了龍靈的,畢竟每年的浩瀚宗招生大比都給人印象深刻,雖然記住不那麼多,但是要說近幾年的頭牌是誰,那眾人都能說的頭頭是道,就算不認識龍靈,不知道龍靈樣貌的,也能說出龍靈這個名字。
肖輕水也有部分人是認識的,畢竟高層經常走動,你要說不認識自然不太現實,更何況,各家的密探對於此類重要人物更是瞭如指掌,但由於月家處於非常時期,守門的牛邙和張佐江並沒有多大的能力,自然沒有與肖輕水這類的人物接觸過,自然也就不認識。
龍靈一個人或許不怎樣,肖輕水一個人或許也不怎樣,但是兩個人一起來到了月家那就有問題了,更何況隱藏身份,若是把身份報了上去想必那兩人阿諛奉承都來不及吧,又怎會如此,眾密探都以最快呃呃呃方式通知家族及其勢力。
肖輕水坐到一旁的茶樓靜靜地等候龍靈所說的有人會出來接她,說實話她還真沒想到今日來月家會是這般結果,唉~她其實並不怕月家會對龍靈如何,畢竟龍靈對於月家有不小的貢獻,無論是找回月家的秘典還是帶回月馨的訊息哪一個都非同小可。
關鍵的是就怕月河不知道這件事,月家的刑事部是一群常年待在月家刑堂的一群人,一年難得出來一兩次,可以說跟家族死侍差不多,只不過比起死侍他們有自己得想法與感情。
這群瘋子是隻為月家著想的,一旦敵人落入他們手中會慘招非人的待遇,月馨也親眼進過刑事堂一次,可以說是人間煉獄,燒打夾捏無一不用,但是她現在也毫無辦法,若是剛剛自己進去了,那龍靈絕對沒問題,畢竟刑事部的管事人是認識自己的。
但是龍靈卻要他們的命,對於龍靈的性格她也很清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小則缺胳膊少腿,大則身死道消,不死不休……算了,算了想這麼多也沒有用啊,肖輕水絕對要是再過半個時辰龍靈還沒有出來,她就自己想辦法、以自己的方式進去。
這份來之不易的溫暖她可不願就這樣斷送了,她點了壺茶,吩咐小二插上柱香用來計時,當香燒完後,就是自己闖入之時。
而月家裡呢
「楊文安長老在不在?」牛氓與張佐江來者龍靈來到了刑事堂,整個大堂只見一人端正的坐在大堂中央,正襟危坐,那濃重的黑眼圈,不知多久沒睡過了。
雖然修煉之人可以不睡,但是不睡的人極少,畢竟精神上的恢復還要靠睡覺來補充,龍靈平時也只是睡得少而已,但確保每天都會睡,眼前這個人,龍靈深深地看了眼,用高深莫測來形容一點都不足為過,若他和月河相比,可以說是不相上下。
也就是說這個人應該也就是刑事堂的堂主,同樣這個人至少也有武皇巔峰的實力,距離武宗也就是臨門一腳而已,想要突破只要一拿到月家秘典後半卷就夠了,畢竟底子已經很穩了。
一想到這裡龍靈其實也覺得月家挺幸運的,畢竟每個人的實力都是實打實的,很穩,不存在虛浮,估計這也是月家在丟失秘典之後還能在浩瀚城屹立不倒的本錢之一吧。
「牛氓,張佐江這是怎麼回事?這個人是誰?」楊文安面無表情或者說冷麵無情的看著龍靈對著牛氓與張佐江問道。
「楊長老,此人在月家周圍鬼鬼祟祟好幾天了,今天又來挑撥我與佐江,我和佐江將他合力拿下,這小子看似年輕似乎用了什麼靈丹妙藥又或者什麼功法掩蓋了自己的真實年齡,他實力並不低,所以綜合這些方面,我和佐江懷疑此人是盧家的人。」
牛氓低頭看了眼同樣低著頭的龍靈,他皺了皺眉,不過隨即又裝作沒啥事的樣子,這小子給他的感覺太過於奇怪了,按照常理,若是正常人都應該哭喊申冤,但是這小子卻一言不發,平靜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