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節節作響,原本肢覺已經變得麻木的龍靈,被這碎骨劇痛使得神經再次繃緊,但就算如此龍靈依舊面不改色。
不錯,若是常人早就應該被痛的齜牙咧嘴、哭爹喊娘,或者說是跪地求饒了,但是龍靈從不會向敵人低頭,他抬起脖子,他那張血肉模糊的臉朝上,死死的盯著霍銀座。
似乎想要把他這張臉深深地刻入進自己的腦海當中,不知為何,被龍靈這般盯著的霍銀座反倒是有些吃不消,他不知為何感到全身一股寒意,明明龍靈被自己踩在腳底下。
可是龍靈給他的感覺確實,他是老虎,自己是綿羊,自己正在腳踏一隻老虎,這感覺對他來說也太邪乎了,霍銀座想想反正過不了多久龍靈就要一命嗚呼了,他只好用『虎落平陽被犬欺』來告訴自己,沒事。
指骨已經節節斷裂,沒有一處完好無損,他又踹了一腳龍靈,使得龍靈翻身正過來,龍靈視線模糊,口齒不清道「好了……霍家家主……你該告訴……我……為何……認識我,且對我怨念……如此之深……」
「哼~」霍銀座抖了抖身體發笑,身體不斷的搖晃也不知為何,他蹲下來在龍靈耳邊輕聲且充滿諷刺意味的道「想知道是吧,我慢慢來告訴你,這條『敗狗』,不過我要讓你嚐嚐粉身碎骨的感覺,最後再來個一鞭,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放肆的發笑然後又重新站起身來,看著一灘如爛泥的龍靈,「霍銀座,若你還是個人就給他個痛快,何必如此,既無橫刀奪愛之仇,又無滅門之仇,只不過僅僅一個宗鬥而已,霍俊逸自尋死路,怪誰啊!」有人終於看不下去了,大哄一聲道。
「就是,霍家家主莫非就這點氣量?西門家族也有因為宗鬥死在浩瀚宗的,西門家族可有像霍家家主一般?」
「不錯,莫非霍家自認為實力能力壓西門家族不成?」
「莫非霍家認為浩瀚城一家獨大不成?」
……
浩瀚宗這競技場的場子終究還是沒有被黃阡陌等人壓下來,反而變成了一股巨大的爆發,浩瀚宗的長老見了,也不得不起身準備說兩句,畢竟到時候由浩瀚宗內傳出去什麼浩瀚宗的長老吃裡扒外,欺軟怕硬等流言蜚語那就不好了。
「霍家家主,既然贏了何必如此折磨,未免太過了吧?」
「霍家家主,你未免太過了點吧!」
「霍家家主,你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你未免太過放肆了吧!」
……
但也有長老不說話,因為他們這群小輩看到的這一幕幕也是現實,甚至以後很有可能自己會親身經歷,浩瀚宗其實一直以來都是這般殘酷,只不過到了現在,許多人下手都有輕重,所以這種血腥畫面比以前見得少多了。
浩瀚宗從來就沒有變過,變得永遠都是這些年輕人,龍靈做的只不過是恢復了以往的浩瀚宗真實樣子,當然這也是龍靈無意之舉。
「呵,放肆?」霍銀座的動作依舊沒停下,他一隻腳踩在龍靈的腿骨上,緊接著又是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告訴你們,這很現實的,這才是這個宗門最為殘酷的一面,停下,憑什麼?他現在連命都是我的。」
「但是有些人的命,跟某些人的狗命不同,註定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那怎麼能比,有的人死的重於泰山,有的人死的輕於鴻毛,放棄吧,他是不會屈服的。」這次懟霍銀座的話得人,不是別人,正是千豔,她的心可以說是在滴血,龍靈的那份倔強勁,他感受到了。
「呵,哪來的黃毛丫頭,連長老都管不了,你有什麼資格管?像你這種女人……」霍銀座緊接著說出了一堆難聽、下流、下賤的言語,他本以為千豔會被說哭的,宗內的眾多女弟子本也以為千豔會哭的。
畢竟這裡的女生哪個會沒有點傲氣,哪容得他人這般言辭侮辱,黃阡陌都走向千豔,打算過來安慰她,讓她別衝動,黃阡陌並不知道千豔是龍靈的妹妹,只知道千豔和龍靈關係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