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天蛇,你還在等什麼?這塊區域是時候拿下來了,我們按照你的說法整整攻打了六個時辰,按照平時,這樣的一個城池頂多只要兩個時辰,我們現在花了三倍的時間,這足以我們多攻打兩個城池了……」魔猿喋喋不休道,顯然他變得極為煩躁對於目前這種情形。
雪雕依舊保持沉默,但是嘴角一直都保持著微笑,讓人捉摸不透,對於魔猿的抱怨,他就如同沒聽到一樣,依舊關注著苟延殘喘、不停抵抗的人們,似乎人們絕望、恐懼、失落等負面情緒成為了它最大的樂趣。
「不,你沒發現這次攻打和以往不一樣嗎?」天蛇依舊注視著戰場淡淡道。
「不一樣?」魔猿皺了皺眉,它反覆觀察戰場與以往有何不同,但是看了半天卻什麼也沒有看出來。
「以往打了這麼久基本上就攻破了,雖然我們這次沒動用主力,但是這次我們越打敵人反而氣勢越是高盛,這是為什麼?」天蛇看向魔猿問道。
「那還不簡單,因為一旦這座中牆一破,便是他們的核心皇城,他們肯定要拼命防守啊,天蛇,我怎麼感覺你越來越愚鈍了?」魔猿不知是開玩笑還是真正的嘲諷。
「唉~魔猿這也不怪你……」雪雕終於開口說話了,它先是嘆息了一聲,隨即搖了搖頭。
「喂,雪雕你啥意思?本來就是這樣子嘛,不然你說呢?」魔猿有些不服氣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至少不是你想的那樣,如果真的那麼重要,為什麼布魯斯德米國不派人前來支援。」雪雕沉聲道,這也是它沒有看懂的地方,這樣明顯不科學,聽聞夏洛斯特國攻打的兩邊外牆布魯斯德米國都派出了支援,但唯獨這處於核心的中牆卻沒有派出增援,這讓誰都無法理解,也難以理解,莫非一箇中牆還不如外牆重要的。
魔猿被雪雕這麼一說,就如同大夢初醒一樣,幾乎所有人都陷入了這個疑惑之中,唯獨天蛇沒有,他很清楚原因,因為在龍靈開戰前,根據他所得知的訊息,他就提前跟天蛇說了。
「天蛇,我跟你說布魯斯德米國一定會為難張繼德的,至於在什麼方面上為難我不清楚,但是布魯斯德米國這樣做,就已經代表了他的選擇。」
「主人,為何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意嗎?是要我注意張繼德嗎?」天蛇疑惑的問道,它很不解在它看來很少有人能入它的法眼,更別提一個人類了。
「首先他是我的前世,一旦動了他,可能對我會有巨大的影響,其次他你動不得,不是你打不贏他,而是他現在還不能死,切記,千萬不能殺他,可以活捉,活捉後,把張星的事情告訴他或者讓他見張星,張星會跟他解釋,他自然會明白的。」龍靈再三叮囑道。
天蛇點了點頭應允了,他差點忘記了張繼德是龍靈的前世。
就是因為這樣天蛇才沒有把天山中牆拿下,一個是因為張繼德,另一個就是張星還沒有被找到,諾大的一個天山,天蛇派出了許多魔獸去找,可卻毫無半點訊息,這讓天蛇隱隱有些不安。
現在沒找到的機率無非就是兩種,一種是張星已經死了,但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啊,但是天蛇連屍體訊息都沒有得到,以至於他的心情異加的沉重。
而另一種情況同樣也是天蛇不想看到的,那就是張星已經成功被救走,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被帶離了天山,雖然這種情況發生的機率很小,但是人類有各種能人異士,這種情況也是說不一定的。
其實還有一種情況,但是希望太過於渺小了,那就是張星還在天山,只不過沒被自己的部下找到,但是天蛇覺得不太可能了,無論是天山飛的、地上跑的、土裡鑽的、水裡遊的他都派出去了。
想到這裡天蛇不由得嘆了口氣,已經不能拖了,天山中牆必須拿下來了,沒有時間去給自己去等待了,還有十八個時辰,也不知道主上有沒有突破。
「眾軍聽令,從現在開始,不擇手段,半個時辰內攻下天山中牆,活捉張繼德。」
天蛇一下令,圍繞在周內的各種躁動不安、摩肩擦踵的魔獸蜂擁而下,天山變得動盪不安,大有山崩地裂之勢,天山魔獸傾巢而出,一股毀天滅地的氣勢在魔獸中凝聚而成。
「雪雕、魔猿我先走一步了,有點事需要我親自解決。」天蛇說完消失在原地。
「什麼嘛,又一人瞎亂跑了什麼?」魔猿悶悶不樂道「雪雕,要不我們也去殺個痛快,助助興?」
「不要~」雪雕當機立斷「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有蠻力沒腦子啊,要去你去我不去,我在這裡看著就好了。」
「哼,隨便你,反正魔猿我是百年沒有開過殺戒了,這次就動動筋骨,省的老化了。」魔猿說完直接從從百丈高的天山之上,一躍而下,雪雕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有時候有蠻力,似乎也不是一件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