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是我未來的丈夫。”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暖暖,我知道你是因為喜歡我哥,才做出這樣的事,但你不該把記者叫過來。”
“唔……放……放開我……”
“你最好祈禱她沒事,不然你就得給她陪葬。”
睡夢中的顧向暖額頭佈滿汗水,一隻手不安扶住脖子痛苦喃呢“我沒有,我沒有害她。”
我沒有……沒有……
隨著一聲驚呼,她猛然睜開眼睛,從上床彈坐起來。
一隻手仍然不安摸住自己的脖子,額頭緊緊皺起。
至從一年前再次回到海市,四年前發生的事,像惡魔般似的,時不時纏繞著她。
是因為她回來了,所以在提醒她嗎?
呵呵——傻了那麼多年,夠了。
——
臨近中午。
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裡,後座位的男人靠在椅背上,露出一張臉如刀刻般五官分明,身上散發著一股冷清的氣息,幽深的眼睛淡淡望向車窗外。
在經過廣場時視線意外撲捉到一抹身影,身體瞬間僵住,冷清的脫口而出。
“停車!”
座駕使開車的司機剛感覺到背後一股冷颼颼,還來不及縮脖子,冷不丁聽見一聲冰冷的聲音,嚇得直接踩住剎車。
“呲——”
霍時謹沒去管司機,更沒去管後面車子的鳴笛聲,幽暗的眼睛緊鎖在廣場。
一個身穿件簡單的白色雪紡衫,配著一條洗白的牛仔褲,一頭烏黑長髮用一根皮筋隨意盤在腦後,露出一張精緻五官的人臉上。
“四年了,回來見到的第一個人竟然是你——顧向暖。”霍時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濃濃的笑意。
雖然臉上在笑,但吐出來的聲音,卻讓人有種不寒而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