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沈杏林,乾脆就消失在了我的眼中,連每日的早餐都不再出現,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我大概聽到沈六嬸嬸的口風,是去到十五長老那裡去了。
在村裡,十五長老是沈杏林的嫡親祖奶奶,這個事情不是秘密。
否則,就算沈杏林天才,也不會在族中得到如此的地位,堪比長老的待遇。想來這也是應該的,沈氏旁系雖然不重血脈,重天分,但是自己嫡親的後人裡出了一個天分絕佳的孩,自然還是不同的。
照拂是絕對的,外加那十五長老本就是一個霸道,而且不甚講道理極其自私的人。
這些並不是我臆想出來的,而是在中午吃飯的時候,那個角落裡聽來下人們議論主人得到的八卦,每次說起她總是聽到這樣的評價,還會有人說到,伺候她,是件非常嚇人的事兒。
能有多“嚇人”?我想應該不會過沈杏林的。想來苛刻了一點兒,只要沒有刻意針對,總是好過一些的。
總之,不管別人怎麼談起十五長老,我對她的印象也只停留在一個刻意刁難沈景雲的老太太的樣,那一次的族老會,她確實是看沈景雲很不順眼,處處都是阻攔和為難。
如今,我不願想那麼多,只是想著沈杏林如果能多去十五長老那裡呆上一段時間,就謝天謝地了。
由於這幾天的清閒,我還餘有時間在村裡走一走。
但似乎只是我會如此清閒,村裡的人卻在這幾天分外忙碌了起來,起碼我走出來,滿眼所見的,都是行色匆匆的下人。
而那些平日裡幾乎不出屋的,一心修煉的沈氏旁系的主人們,也會走出村,彼此神秘的交談一下,也難得的不對著下人或者普通人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而是交談中,時而會流露出嚮往。
原本,我對那個大人物是不好奇的,在這樣的氣氛下,我都有些好奇了,到底是何方神聖要來這個村裡呢?
“小河,給你。”我的行李箱裡一直存放著一些零食,說是零食,倒不如說是在路上的乾糧,左右就是一些餅乾之類的。
曾經,我餓肚的時候,也捨不得輕易的吃幾塊兒。
因為我怕餓肚的時間會持續很久,到最後萬一要靠這些東西來救命呢?
可是,我捨得給小河這個孩,在沈六嬸嬸監管的沒有那麼嚴厲的時候,我才有機會帶出一袋餅乾來。
“這是什麼?”小河好奇的接過袋,這新鮮的包裝,對他有著很大的吸引力,可是他居然不知道這是餅乾,只是一般孩眼裡再簡單不過的零食。
我心裡有些酸,拿過餅乾,給他拆開了袋,然後拿了一片放入他的口中。
一開始,小河有些不敢下口,在我的鼓勵下,才嚼了兩下,接著,他眼睛一下就亮了,拿過餅乾,一口氣吃了三四塊兒才停下來。
“真好吃,比肉還好吃。曉霜姐姐,你怎麼會有那麼好的東西?”小河眼中閃爍著驚喜,但不忘把手中的餅乾遞給我,讓我也吃兩塊。
我笑著推給了他,說道:“姐姐以前經常吃的,你要喜歡,這幾天姐姐清閒,只要有空,你就在這裡等著我,我再拿給你。”
“真的嗎?”小河到底是一個孩,簡單的一袋餅乾,都能讓他開心的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