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新年過得很熱鬧,也很平靜。
大年初一,晚上。
沈明翻看有關自己新片的相關評論,然後終於知道了自己的不安全感來源——整部電影文戲太多,有些浮誇…
不管是訓練還是日常,各種制式旁白:
作為一個特勤隊員,你就是跟時間決鬥,你慢一秒,危險就多一秒,你快一秒,可能你會多救一個人!
不過這個題材天然加分,但你再加分,你能加得過《中國女排》?
陳可欣…
真尼瑪牛逼,出手第一部作品就是《雙城故事》:香港和舊金山,遠隔太平洋,雙城生活,友情、愛情…
《甜蜜蜜》、《如果·愛》、《中國合夥人》、《親愛的》…
本來以為《中國女排》是軟綿綿的,潤物細無聲那種,燃到爆!
既能裝文藝中年,還能搞主旋律…
好在,電影的下半部分,海上鑽井平臺營救拍的很熱血…
……
替李仁剛洗一波地…
老李長期以來就拿三四線導演的片酬,他的能力就只有6分左右,你不可能讓他鹹魚翻身!
拿著極低的導演費,在5000米雪山上呆上多半年,然後拍出一部不好不壞的電影,相比以往水平,《攀登者》已經發揮超常了。
只能說製片廠很機智,演員還沒法拒絕,又沒片酬又要被帶著宣傳。
老李知道自己不懂,於是請阿來寫初稿劇本。
結果被上影老總、攀登者的總製片人任·仲·倫修改成這個鬼樣子的。狂加了一堆愛情戲武俠戲,還自我表功:東方敘事,融入冒險和動作的型別片元素。
據說拍‘手持兩把冰鑿飛躍一道山谷裂縫的畫面’,吳景問老任‘怎麼解釋這個飛過去?’
老任很有藝術性回答:“魯迅筆下有一句,‘燕山雪花大如席’,這是藝術誇張。如果說‘廣州雪花大如席’,那就是荒唐了。有篇描寫英國登山運動員馬洛裡的傳記裡寫,在8000米的高峰上,一陣狂風襲來,他和夥伴像紙片一樣被吹走了。這就說明8000米大風口的風是巨大的,你吳景一躍而起,應該就屬於‘燕山雪花大如席’。”
好有文化!
這個跟陳愷哥當年競聘奧運開幕總導演時候,沒拿任何方案,吟詩一首‘劍外忽傳收薊北,初聞涕淚滿衣裳。卻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詩書喜欲狂。’
然後被Pass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