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蕭,你也來宣傳的嗎?”
“她閒著無聊,我就讓她陪我一起來了…”
畢竟是收視率破2的節目。
“我跟她是第三次見面了吧?”
“這我哪知道?”
黃壘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第一次是咱們錄《極限挑戰》,她來做嘉賓,第二次,你帶她來我們家吃晚飯…”
“做客,說的我好像蹭飯一樣!”
“你那是做客嗎?晚上七點打電話,說餓了,要吃飯!”
“…我也是沒地方去…”
“昨天,你去你博哥家也是中午十二點?”
“…是十二點嗎?”
奶蕭想了想:“我也不記得了…”
沈明趕緊解釋:“我昨天有帶禮物的!”
“你小子,下次是不是紅磊哥家?”
“…我要是去臺灣,就去小豬哥家裡!”
……
炫耀完極限男人幫之間的關係,黃壘準備去做菜,奶蕭自告奮勇跑去幫忙,何老師喊了下劉憲樺:“大華,你不是最近很煩惱嗎?問一下沈明,他對這方面很瞭解!”
“…怎麼了?”
沈明看了看旁邊的劉憲樺。
“就是我最近在拍戲,每天早上四點起床,在沙漠裡面,40多度,吊威亞,太累了…”
“拍戲就是這樣啊,有時候趕進度,別說四點起床了,經常要熬好幾個通宵!”
有點無語,這玩意算什麼?
他十五天拍完《爆裂鼓手》,每次打鼓都打到鼓槌和骨架上都沾滿了血跡。
這是柯明斯基教導他的:演這種電影,必須要透過自虐達到人物合一的狀態!
因為角色是要激進的,怎麼才能在最短的時間達到激進的狀態?
只能透過自虐!
“你看看我的手!”
手掌心還有不少疤痕的印記:“這是我拍《爆裂鼓手》時候留下的,做演員沒有捷徑的,彭彭拍《閃光少女》演一個鼓手,他就練了三個月。”
“這樣嗎?不是,你們為什麼要這麼折磨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