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媽對李慧子今天的所作所為很是不滿。
她覺得李慧子就是“白眼狼”。李慧子和王奶奶這麼非親非故的關係,王奶奶都這般對她好,她竟然不知恩圖報,還這般拎不清地和別人結了婚,還傷小少爺的心,這不是“白眼狼”又是什麼呢?她在心裡憎恨道。
“什麼?李慧子結婚?王子和慧子結婚了?”王子的媽媽驚訝地看著陳媽問道。
“那個……那個不是和小少爺結婚的,是和別人。”陳媽又閃爍其詞地回答道。
“什麼?王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王子的媽媽看著那坐在地上一直悲痛欲絕的王子問道。
“快點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奶奶到底怎麼發病的?”王子的爸爸又嚴肅地問道。
“我……我……”王子坐在地上吞吞吐吐地把李慧子和蕭塵結婚的事給說了出來。
“你奶奶真是瞎了眼了,培育了這麼一個白眼狼。”王子的媽媽聽王子說完後氣憤道。
王子的爸爸看著王子說:“如果你奶奶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她的。”
“爸,媽,都是我的錯,是我一個人的錯,如果不是我發火……奶奶不會變成這樣的,和慧子沒有關係。”王子又說道。
“好了!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為她說情?”王子的媽媽又氣憤然道。
正說著,那王子爸爸口中的張醫生已經走了過來。
“老張,你可來了,我都快急死了。”王子的爸爸馬上走過去握住那位看起來四十來歲穿著白大褂的男醫生說道。
“別急,老王,我先進去看看情況。”只聽那張醫生說完,就走進了搶救室。
這位老張不是別人,正是王子爸爸的大學同學,他們是從同一個醫科大學畢業的,後來兩人只是進了不同的醫院,但在學術界,都很有威望。
李慧子從別墅莊園走出來,就哭著搭上了一輛回蕭塵住處的計程車。
她回到蕭塵的住處時,蕭塵還沒有下班。因早上出門時,也沒有拿蕭塵住處的鑰匙,她看看蕭塵那緊閉著的房門,隨即靠著蕭塵家門前的牆壁,就那麼蹲坐在了地上。
她沒有給蕭塵打電話,就那麼一直傻傻地抱膝蹲坐在蕭塵的家門口,下巴擱在膝蓋上,眼睛怔怔地發著呆,時不時地抹一下眼淚,像極了無家可歸的孩子,已走投無路來到了懸崖的最邊緣一樣。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聽到了腳步聲,緩緩地抬起頭,剛好看到了正下班回家的蕭塵。
蕭塵看到她那模樣,心裡咯噔一下,他已經猜想到了結果,他快步地走過去,心疼地看了一眼那蹲坐在地上人,慢慢地彎下身,把那人從地上抱起來,輕聲地問道:“回來多久了?怎麼不事先給我打個電話?我還以為,你今晚會住在別墅裡。”
李慧子緊緊地摟著他,依偎在他胸前,哭泣道:“蕭塵,王子哥哥生我的氣了,他說今生再也不與我相見。”
“傻瓜,沒事,他那是氣話。改天我去找他談一下,他敢欺負我的丫頭,不想混了。”蕭塵寵溺地安慰道。
“嗚嗚,都是我不好。”李慧子又哭著說道。
“走,咱們回家,鑰匙在我的襯衫兜裡,早上一高興,忘記給你一把鑰匙了,害你在門口蹲了這麼久。”蕭塵寵溺地說著,就讓李慧子從他的襯衫裡拿去鑰匙開啟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