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的時候,班裡已經響起了朗朗的讀書聲,幸運的是一向敬業的老班沒有在班裡,兩人趕忙從後門溜回座位,拿出書本融入集體。
早上第一節是班主任帶的數學課,作為一個重生的人,程溢彩怎麼可能找得到老班所說的前天發的那張營養餐。
對於營養餐這個名頭,程溢彩真是恨不得聽一次便吐槽一次。
程溢彩所在的班因為是學校里程度最好的兩個班級之一,除了獲得學校師資力量的傾斜之外,還得到了學校額外的“營養補助”,就是每週都會給這兩個班發一張學校出的各科試卷,美其名曰——營養餐。
在程溢彩手忙腳亂的一陣翻騰之後,還是很幸運的找到了那張卷子,然而上面乾淨的很,她根本就沒有做啊。
程溢彩找到卷子後便如小學生一般坐的筆直,頭卻深深低著,雙眼無神的盯著面前的試卷,心裡將各路神仙拜了個遍,只盼老師不要點到自己的名字。
這世上有一種情況是,你越不想遇到的事,遇到的機率便會顯著性增加,程溢彩此刻十分符合這種情況。
在老師點到程溢彩的名字,讓她把倒數第二題的答案寫到黑板上時,程溢彩赴死一般的站了起來。
她看著自己手中那乾乾淨淨的試卷,鼓起勇氣試圖為自己爭取一個不上講臺的機會:“老師,這一題我不太會做。”
“寫多少都行,你把自己做的步驟寫到黑板上。”
程溢彩爭取機會失敗。
就在程溢彩硬著頭皮要拿著試卷去講臺上時,她瞥見了劉光放在桌面上的試卷,以及忍著笑意的劉光。
程溢彩趁老班低頭看花名冊點下一位同學的空隙,伸手把劉光的卷子抓到了自己手裡,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向講臺。
回到座位以後,程溢彩沒一點把卷子還給劉光的意思,誰讓他笑自己來著,活該。
劉光倒也不惱,拿著筆在那張空白卷子上謄寫著自己的答案。
“昨天不是提醒你了麼,怎麼還是沒做?”劉光小聲的問道。
“有嗎?”
“昨天我給你寫的第一張紙條。”
程溢彩沉默了,當時她根本就沒好好看,只覺得字醜了。
“看了,字太醜,眼疼就沒記住。”程溢彩解釋的同時不忘挖苦一番。
“你該補補腦了,記憶力退化有些嚴重。”
程溢彩偏頭瞪了劉光一眼,“你這是人身攻擊,需要賠付我精神損失費。”
“是你先進行人身侮辱的。”
“你的字醜是事實,語文老師認證的。”
劉光無言以對,敗下陣來。
“那老規矩,一根真知棒。”
程溢彩不假思索的回道:“一個星期。”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