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聖皇后動了,五指在手鐲上一捏‘噼啦’一聲,沒有絲毫猶豫將玉鐲捏得粉碎,隨後聖皇后手握玉鐲碎片猛然朝空中一拋。
“去!”
“咻咻咻……”白色玉鐲碎片化成道道白光,極速追上了逃跑的殘火,並互相連線成線,化成一座白色囚牢迅速朝殘火困去。
“啊啊啊啊……”殘火瞬間被囚牢鎖住,動彈不得。任他瘋狂扭動著身體,不停嚎叫也無法掙脫囚牢。
殘火失去了活動能力,聖皇后以及聶秦九便很快追了上來。
“死吧,惡魔!”聶秦九抬起手,當頭就朝殘火的頭拍去。浩瀚的靈力在他手掌匯聚,手指間所過空間都變得扭曲。
“等等!”聖皇后急喝道。
聶秦九卻彷彿沒有聽到,繼續朝殘火拍去。
“聶秦九住手!”聖皇后身影猛然爆衝而出,硬是搶在聶秦九前面擋在了被困的殘火跟前。
“我叫你停下!”聖皇后朝聶秦九吒喝,聶秦九手往後一收這才停了下來。
“我來做個了結,而且我還有話對他說。”聖皇后轉過臉,目光全沒了之前的冰冷,反而帶著一股憂傷。
“婦人之仁。南陵國真不該在你手下統治。”聶秦九冷哼一聲,神情十分不悅,但也壓制住了憤怒沒再出手。
“啊該死的暮,該死!該死!”殘火不停地唾罵,不住地用頭往牢籠上撞,狀若瘋狂。
這一幕遠處的氣化境強者們看得清清楚楚,但大部分人還是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比如李炎,他就只能勉強看到三個豆子大的人影停在空中不動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現在怎樣了?”李炎焦急詢問。
“結束了,聖皇后要贏了。”翡兒翠兒欣喜道,“我們過去吧。” 說著翡兒翠兒便朝聖皇后所在飛去,其他氣化境將領見狀,猶豫了一陣也跟了上去。一時間近百名氣化境揮動著靈力羽翼前進,場面浩蕩。李炎也駕駛著凌天跟在隊伍後面,雖然速度比其他人慢些但也勉強跟得上。 “啊啊…………”殘火在束縛中掙扎了一番,終於筋疲力盡,罵也罵不出來了。
聖皇后緩緩飛到殘火身旁,伸出有點焦黑的手輕輕觸碰在殘火臉龐上。動作輕而溫柔。
“該死……暮……你和始皇帝一樣可惡……”殘火在八白玉鐲的束縛下,經過一陣折騰體力消耗已經到了極點,說話都一字一頓。但即使如此,他的眼神依舊兇狠,看聖皇后的目光恨不得將她吃掉。
聖皇后卻不怒,憐憫地撫摸了一下殘火的頭,好像在看自己的孩子:“在當初,南陵國的元老們一致同意抹殺你,那時候是夫君阻止了他們。”
殘火臉色一僵,看聖皇后的目光呆住了。聖皇后說的夫君,自然是她的丈夫也就是始皇帝。
“夫君一直愛你,他說你就像是他的孩子。禁錮你是不想讓你闖禍,他只不過,是在用自己的方法來愛你。”聖皇后輕輕述說,隨即手指亮起一道朦朦光芒。 殘火被憤怒扭曲的神情僵住了,滿是仇恨的目光中突然出現了一絲亮光。
在他遙遠的記憶裡,出現了一個男子,男子帶著一把燃燒著火焰的長劍,行走在大山之間。
“以後的路,一起走吧。”男子面上掛著微笑,朝手上的長劍說到。 這時候長劍裡飄出來一個透明的虛影,虛影是一個身穿火焰衣服的小男孩,正用一種狂傲的目光瞧著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