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奎老知道,只要震懾住這群肅三門的強者們,讓他們不要插手就行,並不會傻到去激怒他們。
無法地帶生活的人們都是逃亡者,匪徒出生,最受不了的就是威脅。你震懾他可以,但你要是將他激怒了別人完全可以不顧生死和你拼命。
“我不會為難你們,只要交出殺我族人的控偶師這件事就算完了。”奎老又朗聲道。震懾的效果已經達到,接下來是穩定肅三門眾強者的情緒。
果然,肅三門的強者們包括洪武門門主皆看向華夫人。眾所周知,控偶師是華府的人。要追究責任當然是看華夫人。
華夫人眼中閃過一絲藐視,手指著一方天空:“在你們喋喋不休的時候,他已經朝東北方向逃了。”
“逃了?”奎老注意力集中在東北方,感應那個方向的靈力波動,片刻後他詢問馬老,“感覺到了嗎?”
馬老睜開眼睛,他剛才還閉目凝神,感應到了東北方的空中正有一股飛行的靈力波動。並且這股波動正在試圖飛出肅三門境地。
“就在那邊。”馬老凝視遠空肯定道。
“走。”奎老馬老飛身而起,奎老剛經歷一場戰鬥,靈力虛耗不少,身子飛上半空速度就明顯減弱了。他旁邊的馬老一手抓住他的肩膀,兩人借力向著東北方飛去。臨走前奎老還回頭瞄了一眼身後的肅三門眾強者,見沒有人有異動才放下了心來,專心和馬老配合著趕路。
奎老和馬老是走了,但他們留下了一個人,無懷。
因為奎老靈力虛損,由馬老帶著還能勉強恢復先前的速度,但如果再加一個人就難說了,所以奎老決定放下無懷,等到他們回來再來尋他。奎老認為,以他剛才對肅三門強者們的威懾,他可以肯定無懷在他們回來前都是安全的。
待得奎老馬老兩人的氣息越來越難感應,知道他們兩人已經遠去後,華夫人緩緩降落到場中。本來在場內準備靜待奎老馬老回來的無懷身體一僵,因為他從華夫人身上感受到了殺意。
華夫人看了一眼斷掉了手臂的瀟顫,目光轉向落單的無懷。無懷被她的眼神看的一驚,這種目光看他的時候就猶如在看一個死人。
“嗯?”華夫人這個舉動引起了天空中首領們的注意。他們都知道華夫人是殺伐果斷之人,行事作風狠辣,只恐怕會做出一些什麼出格的事來。畢竟這次奎老馬老是衝著她家的奴隸來的。華夫人倒也是乾脆,直接就告訴了奎老馬老李炎逃跑的方向。
華夫人這麼做也是為了儲存華府,不和奎老兩人結怨,但並不代表她就會默默吞下這股惡氣。
不管李炎是死是活,她在李炎投入的這筆賬都算不回來了,怎麼算都是虧,原因很簡單,就是這個該死的天鄙族。如果不是天鄙族突然出現,華夫人完全可以按自己的預想慢慢培養李炎,掙回投入在他身上的金幣,可現在一切都泡湯了。
華夫人邁動腳步向無懷走去,手中靈力繚繞毫不掩飾自己的殺心。剛才她是礙於奎老馬老在場忌憚他們的身份沒有出手,但並不代表她已經吞下這股惡氣了。
“華夫人……”洪武門門主向華夫人傳音試圖讓她停下來,但華夫人對他的話視若無睹,手裡凝聚完畢的靈力無情朝旭懷拍去。
無懷看得華夫人出手,眼中盡是驚恐,額頭直冒冷汗,身形不住往後退,並向華夫人發出警告:“你要是殺我,等奎老回來一定會追查的,到時候……”
“嘭!”
靈力衝擊入無懷的身上,頓時爆炸開來,無懷身上被炸出了一個大窟窿,他嘴巴還張著,怎麼也沒想到華夫人竟完全不聽他的警告,瞬間就出手。他到死還張著嘴,連說完剛才那句話的機會都沒有便一命嗚呼。
嚓!
華夫人合掌成刃,對著無懷的屍體一劃,削下了他的頭顱。這一番動作下來乾淨利落,銜接得無可挑剔,連空中的眾頭領看了都微微動容,這是要做多少次,殺多少人才能把一個動作練得如此嫻熟。
有個別頭領嚥了口唾沫,嘆道:“殺人不眨眼,表面上順從天鄙族,暗地裡就屠殺他們的人,在場只剩下一個天鄙族人也可以說是死無對證了。華府華夫人,不愧染血薔薇之名,真是一朵在血中綻放讓人驚慄的帶刺玫瑰。”
殺了無懷,華夫人也不說話。只是平淡掃視了一圈空中站著的眾頭領,頭領們左右相視一眼,從左右的臉色中得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