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你沒事吧。”洪管事看到蜷縮在牆角,全身被捆綁住的李炎身體一顛,立馬上前來將李炎抱起。
“快來,把他身上的繩索全給我割了!”洪管事伸手去解李炎身上的繩索,回頭朝門口站著的幾名華府家丁喝道,那群家丁中立馬進來兩人拿出隨身的匕首,運轉靈力附著在匕首上,一點一點的割扯李炎身上的繩索。
關押李炎的小房間很小,洪管事和兩名家丁進去空間勉強能容下。鬥獸場用來捆綁犯人用的繩索是特製的,割扯起來費勁,三個人花了不少力氣才把李炎身上的繩索全部解了。
“怎麼搞成這樣啊?”洪管事抱著李炎。李炎本來瘦,關了幾天現在更瘦了,骨感也更加明顯。
“對不起。”李炎凝視著洪管事,兩行淚從他臉頰滑落。有話雲,男兒有淚不輕彈 只因未到傷心處。在剛入應天院時在怪獸廣場第一次見識到血腥,在霄魘山時面對獸人大軍,幾經生死李炎都沒有掉過眼淚,但此時他卻哭了。
“先不用說了,我們先回去。”洪管事將李炎整個抱起來,李炎就像一個無助尋找依偎的孩子,把頭埋入洪管事懷裡,他餓得顯瘦的拳頭握得緊緊的。
洪管事抱著李炎走出關押李炎的小牢房,看到了在外面的鷹管事等鬥獸場的人。“鷹老鬼,我家家主已經付給你們鬥獸場足夠的金幣了,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難道還要我請你吃飯麼,還不讓開!”洪管事沒有一點好語氣。鷹管事卻不怒,揮揮手讓手下都散開,讓出一條路來,才道:“我只是按規矩辦事,你們華府守了規矩我自然不會為難你們。”
洪管事瞪了他一眼,沒有再管鷹管事,帶著人走出了鬥獸場。
洪管事順利將李炎帶回華府,暗道李炎命大,實際上李炎已經被關了五天,他從來沒見過有人不吃不喝五天還帶著傷並能活下來的。回到華府後事情就變得簡單了,洪管事請來治療師給李炎處理了傷口並給他療傷配藥服下。
僕人們熬好的肉湯此時也送到李炎嘴邊,小心地給他慢慢喝下。李炎經過治療,喝了肉湯後臉色恢復了些許紅潤,緊繃了五天的神經也鬆弛了下來,躺在床上睡了過去。看到李炎的情況穩定,洪管事也才鬆了口氣。囑咐幾個僕人照看好李炎就出去了,他得向華夫人覆命。
……
李炎整整躺了兩天才恢復過來,第二天的時候箐華過來了,她拿著僕人做好的肉粥餵給李炎吃。“你說你怎麼老受這樣的傷呢,要不是你命硬,恐怕早成了這無法地帶的孤魂了。”箐華言語中是責備,但給李炎端湯的動作卻很輕柔。
李炎被箐華罵著,卻沒有感到一絲不悅。箐華說是在罵,但在李炎聽來倒不像是在罵,反而從語氣中聽出了關心的味道。李炎擠出一絲笑容:“我福大命大,無法地帶還收不了我。”
“還還福大命大!要不是有夫人幫忙,你早化成一堆灰了!”箐華眉頭一皺,本在嘴角吹著的一勺子粥一下子喂進了李炎嘴裡,燙的李炎整個人都坐了起來。
“呀呀呀呀……”李炎伸著舌頭拼命往嘴裡扇風,滾燙的熱粥倒進去差點沒把他嘴皮子給燙掉。李炎是一臉委屈,真不知道自己是哪裡遭得罪了。
正在李炎和箐華兩人都鼓著氣的時候,小月推開門走了進來,看著臉色奇怪的兩人:“李炎,夫人傳你過去。”
“傳我?”李炎有些尷尬。洪管事救他出去的時候他可是聽到了洪管事和鷹管事之間的對話,雖然只有寥寥幾句但也足以猜出,華府一定是付出了什麼代價才把他贖了回來。
“放心吧,夫人不會怎樣的。”箐華看李炎臉色不對,也不發火了,華夫人在華府的威懾力太大,她也怕給李炎造成壓力。
李炎下了床,儘管箐華告訴他不用太擔心,以箐華對華夫人的瞭解,李炎也相信華夫人不會太過怪罪他。但李炎還是感到惴惴不安,畢竟他讓華府損失不少錢,以華夫人的脾性即使不降罪於他也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更重要的是李炎還隱瞞了自己有氣化境人偶這件事,人家提供材料金錢給自己煉製人偶,成功後卻瞞著別人,以李炎耿直的性格,這在他心中都是一道坎。
帶著忐忑的心情,李炎在小月的帶領下來到華夫人的住所。華夫人此時偏坐在床上,頭髮有些散亂披在肩後,媚眼朦朧的樣子像剛才睡醒不久。
“夫人,李炎帶到。”
“李炎參見夫人。”門外傳來小月和李炎的聲音。華夫人整理了一下衣衫,梳理了一下頭髮後恢復了她冷峻的面容,傳聲道:“進來吧。”
李炎躬著身進去,目光卻不敢看華夫人。華夫人扭頭一看,看到李炎恭恭敬敬的樣子問:“幹什麼?不敢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