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內不僅有供學員修煉學習的地方,還有休閒娛樂的場所。當然這些場所也只是簡單的買賣日常用品的地方,上次李炎製造氣化境人偶就是在這裡買的零件。不過上次李炎來這裡是和淑芳一起,當時淑芳的美貌引來不少嫉妒的目光,這次和初月走在一起同樣又是吸引了不少回頭率。
路過擺賣人偶配件的店鋪時,那裡的店鋪老闆是一名中年婦女,她看到李炎同一名妙齡少女走來,少女和李炎走得很近,臉上還洋洋著淡淡的笑容,眼光毒辣的店老闆一眼就看出了端詳,老闆眼皮一抬道:“喲小朋友你回來啦,這是你換新女朋友了嗎?男孩子要專心一點呀。”
說著店老闆還向初月使了個臉色,好像在說,這個男的不靠譜,你小心點。
李炎被老闆說得臉色發紅剛想解釋,初月卻輕盈一笑拉著他拐進了另一條巷子。店老闆看著二人消失的背影憤憤搖頭:“看起來也是個好姑娘,卻願意被人佔便宜,哎。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都……”
“夫人,飯好了,過來入席吧。”房間裡走出來一個消瘦中年男子,男子笑嘻嘻小心地對店老闆說道。
“都是你,現在的小年輕跟你一樣壞!”店老闆怒罵了一聲,氣沖沖走進了房間,留下那個中年男子一臉懵逼。男子一時間不敢進去,正呼叫他大腦最強的一面快速運轉把這幾天所有發生的事情細節都想了一遍,可惜他想了幾回都沒有發現自己到底是哪裡觸怒了他的夫人。“跟我一樣壞?我都恨透方面壞上你了。”
買賣服裝的箱子要比其他地方要人少清淨得多,來這裡挑衣服的大都是女孩子。就算有男生也多是因為族袍破損了才來這裡,畢竟男人總沒有女人來的看重打扮。
這條巷子可是專門有人裁剪族袍的。初月找了一家專門定製衣服的裁縫店。幫李炎換了好幾身衣服,李炎穿上全新的布料頓覺得全身舒爽,那衣服的質地柔軟決不是他以前穿的麻木衣能比的。李炎摸著滑溜溜的衣角,興奮之餘卻高興不起來。心想,這麼好的衣服肯定不便宜吧。
果然,他看到初月在跟店鋪老闆講價還將自己身上一件首飾押給了老闆。李炎一驚立馬上去一把抓住初月的手,向她搖搖頭:“學姐,我出生的村子很小,穿不慣這種衣服,我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李炎當即把衣服脫掉,一臉倔強就是不要的模樣,初月狡不過李炎只能轉身出了店,兩人最後來到另一家做族袍的店面。李炎決定就在這裡做了,因為這個地方一看就知道,便宜。
族袍跟華麗的衣服比相對簡單,因為族袍代表的是一個家族蘊意,裝點地富麗堂皇了反而太招搖不像樣子。重要這裡的布料是可以有很多選擇的,李炎當然選擇了最差擋的料子。
店老闆給他量了尺寸,又問他族紋是什麼。李炎一愣,他根本就沒有族群哪來的族紋?但店老闆正認真盯著他看,他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貪小便宜才來這裡做衣服的,要是傳開了恐怕會成為笑柄。不知所措時李炎腦海中突然浮現一抹圖案,他師尊提壺腰間掛的小葫蘆。
當即李炎就用手在布料上畫了個葫蘆圖案,肯定道:“就它了。”
店老闆做衣服的速度很快,靈力灌注在雙手上宛如獨自有了生命般三兩下將衣服裁好,最後手在衣服上一抹而過,多了一個葫蘆圖形。看得李炎和初月都呆了。
店老闆將衣服遞給李炎,平淡道:“十個任務點。”
李炎欣喜,這個價格和他能接受的層次剛好差不多。有些得意地穿起衣服。初月故意走在李炎身後,輕捂著小嘴笑起來,李炎回頭望去,初月掩嘴嬉笑的姿態也很美,尤其是這種半露包掩的動作最能勾起男人的心,李炎看得一時愣了神。
“你做成這樣子,不怕別人笑話你嗎。”初月笑道。
李炎被初月的嬉笑驚醒,才發現周圍的學員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向自己還交頭接耳不知討論著什麼。李炎恍然大悟,自己自制作的族袍根本沒人見過,別人是猜測他這個東西是哪來的,從沒見過這個家族。不過衣服都做好了,李炎也沒有辦法,只能迎著別人怪異的目光和初月走了出去。
兩人走出去不遠李炎就表示自己一個人回宿舍就可以了,不用初月再送,初月一笑也不勉強,食指在李炎額頭上輕彈了一下便雙手附在身後移步退後,轉身而去。
看著初月漂亮的背影,李炎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生怕打破這一副美麗的畫面。這一切多麼美好,可想要擁有這份美好就必須活下去。直到初月的身影遠去李炎才抬頭望著天空,拳頭握得緊緊的。“老天爺,我不會讓你剝奪我生存的權利,我一定要活下去。”
……
應天院大致分為三個區域,內院和外院還有禁地。應天院禁地區域,平時是一律嚴禁學院進入的。此時禁地一坐尖塔上,兩個人相坐在一個雅間內。兩人中間的桌子上擺放著酒水和食材。慕飛花端起酒杯輕輕在鼻尖嗅了嗅,對著他旁邊的一名身著華麗外袍的美婦人讚歎道:“院長,這次您從帝都帶回來一壺好酒啊。”
身為應天院院長的暮無痕,乃是聖皇后欽點的應天院院長,在整個南陵國地位都舉足輕重。暮無痕雖然身為院長,但卻極少在應天院內出現,所有事物一般都交給老師們和慕飛花等幾個學院高層。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慕飛花對暮無痕可是非常清楚,暮無痕之所以不回學院是因為聖皇后經常留她在身邊商議國事。
對於一個能經常呆在國君身邊的人來說其影響力可想而知,慕飛花即使平時在學院內隨性慣了但面對暮無痕時她的時候言行舉止時刻都表現出恭敬態度,連說話都稱您,是生怕有任何冒失的地方。
“院長,國都那邊還好嗎?”慕飛花壓低聲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