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呀。”應昭胖乎乎的身體從山丘上滾落下去,他站起來柔柔臉拍著身上的灰塵,看到其餘人從灰塵中出來又道:“大家都沒事吧。”
李炎和柳三目被灰塵嗆到,咳了幾聲,箐華和小惠身上也染了一堆灰,正焦急察著臉上的灰。短暫失神後李炎環顧四周,他們已經身處戰場中心,隨時會遭到襲擊,又提醒道:“大家靠在一起,千萬別走散。”說完,李炎抬頭望去,還留在戰船上的只剩下五個人了,這五人便是他們天子中的最強五位首領和這裡最大的敵人霄魘大王。
天子逃生的一慕看得霄魘大王頓時瞳孔一縮,他揮起手中握著的一隻鋼叉猛然直向雷梟刺去,張嘴裡吐著一個字:“死!”
“不好,絕對不能被打中。”雷梟眼看萬般重力的鋼叉刺來。
“瞬雷。”雷梟一聲輕喝,身形化作閃電,一閃間出現在船身側面處。雷梟閃走的一刻,霄魘大王的鋼叉就到了,雷梟原來站的位置被捅出了一個大窟窿。夾板被捅穿,裂紋從洞口蔓延至整個船面,整座戰船都是一震。
霄魘大王一叉刺空,又抽出一支鋼叉回過頭來看著船上的五個天子首領,皺起眉頭:“看你的身形,決不是一般修行者,倒像是雷家雷族中人,還有你們通通這般年紀又服裝各異,難不成是那應天院的天子了?!”
眾人微愣,這個霄魘大王不像外表看上去那麼粗魯,思維倒是細膩,竟然猜出他們的來歷。
“除此之外怎麼可能同一時間聚集這麼多不同族群的年輕人,還敢直接抱著目標衝著我來。”霄魘大王眼中透著陰冷。“好啊,找到我頭上來,我倒是要試下這名門天子的肉味。聽說赫連家後裔是天蟒所化,也值得嘗一嚐了。”
“你!”赫連婉琴惱怒,身上蛇形虛影忽隱忽現。
“婉琴,我們一起出手。”雷梟叫住激動的赫連婉琴。“楓天,凌墨,擺困銖陣!”
雷梟,赫連婉琴,楓天,凌墨四人分散各站船邊一個角,成一個正方形之勢,雙掌結印對朝著方形中央的霄魘大王。霄魘大王頓覺周圍一陣變幻,以他為中心的一片區域突然朦朧起來,他看不清周圍的一切,只能隱約聽到有聲音在耳邊迴盪。
“吳湮你去攻擊,現在他實力受到壓制,你去消耗他然後再換我們來。”
周圍景色越來越模糊,近乎什麼都看不見了。
“是陣法。”霄魘大王立即明白,自己被施法圍在陣法當中,他環視著四周,“氣聚境而已,困住我又能拿我怎樣。”
霄魘大王勉強只能看到離自己最近的一小段距離,赫然發現自己的步伐竟然受到影響變得遲鈍了。現在的他無法確認其他人的位置又身處朦朧中,憤怒的他吼起來,刺耳的吼聲在陣中迴盪,“只要我出了這陣,一定一個個宰光你們。”
“裂骨!”
霄魘大王身邊的朦朧猛然消散了一團,只見在視線清晰的區域內一名白衣少女揮舞著巨劍朝他衝來。菱角不平的大劍直接對準他的頭,狠狠砸來。
“哼。”一聲不屑的怒哼。雖然霄魘大王實力受到壓制,但一個氣聚境巔峰都不是的小女孩敢直面衝擊他,這讓他覺得自己被小瞧了。頓時不顧體內被壓制的靈力,強行調動靈力迎上去就是一叉子。霄魘大王這一叉子遠沒有剛才投拋炸船時的強勁威勢,但仍然力道是十足,一叉對上了吳湮的劍,吳湮頓覺自己像是擊打在了一座不可憾動的大山上,當即她兩手一麻,不假思索地立馬抽回劍,身體即暴退幾米遠。
霄魘大王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揮叉就追上去,準備了結這個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他的小鬼。
“湮骨,出來!”吳湮感到危險臨近,內心沉喝一聲,把自己的手在骨劍上劃破,讓人震愕的是,那骨劍似乎感受到流淌在劍身身上的血液異常興奮,竟然乳吸起來,吳湮的雙手立馬抽乾了血,肌膚變得慘白。
“停!快去!”吳湮吃力地喝道。那把骨劍彷彿聽到她的召令,吸收掉吳湮血液的它彷彿有了生命,它朝吳湮晃擺一下劍尖立馬對準霄魘大王爆射而去。
“什麼?”霄魘大王看到一把劍竟朝自己飛來,錯鄂之餘惱羞成怒,一叉子就朝骨劍刺去。“咔噠……”在叉子擊中骨劍的前一刻,骨劍身上的凌骨突然分裂,像長出刺蝟身上的刺一樣直接扎入了霄魘大王的手臂肌肉裡。
“這……”霄魘大王死死看著變化扎入自己手臂的骨劍,他感覺到陷進他手臂上的骨刺正在他肉裡延伸,似乎是想蔓延進他的心臟,那些菱角同時還在吸取他的血液。
“啊!這是什麼手段!”霄魘大王爆喝,身上實體化的靈力湧現,抵抗著骨劍的侵入,因為強行呼叫靈力他的肌膚上都滲出了血跡。
被吸了血的吳湮變得非常族群,半跪在夾板上不斷地虛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