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把王枸給驚呆了,他沒想到李老葉還真的敢抗命還公然要殺銀甲軍士。可知道殺來搜捕天子的官兵可是大罪,即使最後李老葉伏法他王枸也會被這件事牽連。罷官治罪都有可能,最嚴重還可能掉腦袋。
那名最先被打凹頭盔計程車兵開始的時候是始料未及,並沒有想到李老葉會對他出手,再受創後他很快反應了過來,迅速抽出腰間佩劍,只見他手在腰間劃過一道殘影劍就已經出鞘,往上一挑一劍挑開了李老葉的柴刀。李老葉一劈被擋,卻沒想過收手,他身子一轉揮刀就又橫向朝那士兵劈去。
突如其來的一幕,把所有人都驚住了,正在工作的男人婦女孩童,都停下了動作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
王枸是又急又怒直道:“李老葉你想幹什麼!”
鏘!鏘!鏘! ……
李老葉根本不搭理王枸,狂風驟雨一般對著士兵一陣狂砍,邊砍還邊用腳踢。這名拿劍計程車兵明顯比另一名打倒計程車兵強悍,能很快反應過來並進入戰鬥狀態。但面對李老葉密集的攻擊一時間竟也招架不住,兩人一刀一劍在空中碰出火花,李老葉一揮一斬,大有大刀闊虎氣輾山河的猛勢,士兵被壓得節節敗退。
士兵很驚愕,感覺上面前這位老人無論速度和力道都很強,完全不像一個年過半旬的人,而且招式也非常奇怪了。說這是功法又不像,但說他是亂砍亂劈威力卻還不小。如果不認真對待還真有可能會被當場劈死。
“這人什麼來頭,真的是打魚為生的普通村民?”士兵發現他是猜不透面前這位老人了。
李老葉前衝一個上挑,被士兵滾地躲過倒是把豬圈的圍欄給砍翻了。一大一小兩隻豬一瘸一頓跑了出來,李老葉剎不住腳,一腳踢中大的那頭豬,大豬唉叫一聲被踹回了豬圈。
“啊!我的豬啊!”有村民驚叫著跑過來。很快,所有村民被打鬥聲吸引了過來,他們看到李老葉追砍士兵時全都驚呆了。村裡很多人都見過李老葉動手,李老葉出名是暴脾氣,很多跟他同輩的老人都被他打過,但是打軍士還是第一次見,而且也萬萬沒想到他會敢打軍士。這一拳下去可是等於直接與南陵國為敵了,如果不是說李老葉瘋了那簡直就是活膩了。
“這是乍回事啊?”村民們問旁邊的村民。
“他們要拿老葉的孫子,老葉當然不肯,當年老葉的兒子就是被他們選去了,現在有了個孫子又要被選去,真是倒黴。”人群中一名老者嘆了一口氣說道。
人群看向李老葉,眼神中帶著同情。現在他們能理解李老葉為什麼會發瘋了。
“喝呀!喝呀!”
李老葉喊著不停進攻,退也不退,一路狂砍,面對瘋狂的攻勢,被砍計程車兵被迫由進攻轉換為防守態勢,只能邊擋邊退,可即便如此奮力抵擋了還是擋不住密集的攻擊。每擋漏一刀,李老葉那憤怒的柴刀就會狠狠劈砍在他厚重的銀色鎧甲上,接而蹦起一連串火花。士兵鮮豔的重鎧上不斷有凹痕留下。
甲鎧中計程車兵驚駭,要不是有鎧甲保護,估計他早就該掛彩了。他好歹也是軍中精英的銀甲軍中一員,竟然被一個鄉村老頭這樣壓著打,而且自己竟還抵擋不住。最初李老葉一出手他甚至還覺得李老葉應該是一名劍術高手,但隨著交手時間延長他又認為眼前這個老人應該沒有武藝背景,因為他的攻擊招式活像個瘋子,靠的只是一味的橫砍豎劈,在發揮作用的只是他那強橫的蠻力。
“只是一個鄉村野夫,就有這麼強的力道。如果年輕時候遇到好的指引能修行功法的話,現在的成就絕對在氣輔境之上。可惜了,可惜啊,他只是個打魚的,而且也老了。”士兵盔甲中的眼睛看著李老葉,神色中竟有著惋惜。
在南陵國乃至整個洞天大陸,都不是人人能修行的。不是缺少有天賦的人們,而是修行的功法都集中在各大家族勢力中,普通人根本沒辦法獲得修行的法門。像李老葉這樣,沒有得到好的指引,到最終也只能是擁有一身蠻力。
打著打著李老葉額頭便冒出了冷汗,他的後背也已經被汗水浸溼,他開始急了。任李老葉如何進攻都被厚厚的鎧甲擋住,那銀甲士兵從上到下除了一雙眼睛露出來,其他地方都被包裹著,可以說毫無破綻。
村民們也不禁為李老葉捏一把汗,李老葉畢竟上了年紀,這樣瘋狂攻擊是支援不了多久的,一旦攻勢弱下來被士兵捉住機會那離輸就不遠了。果然,沒多久李老葉攻擊頻率和速度都開始慢了下來了。
只見李老葉仍然在奮力揮刀,只是他看上去已經不像剛開始那麼英猛了,而是連喘粗氣,握刀的兩條手臂都能看出有顫抖,明顯他已經累了。
就在大家認為李老葉即將耗盡氣力時,他突然雙手抓住刀柄,腳一蹬身體一個旋轉,竟將全身的力氣蓄力起來,旋轉式揮刀朝對面計程車兵橫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