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雋振振有詞地說道:“老師太漂亮了,我聽課聽不進去。”
“狡辯,你聽課聽不進去還能考上清華北大?” 那雋笑著道:“誰讓我過去的老師沒有你好看呢?”
頓了頓,他像是為了給自己剛剛犯錯找補,便繼續道:“有時候,老師好看確實會讓學生提起學習的興趣,但是太好看了,嗯……學生就不知道該看黑板還是該看老師了。”
“……”
明明知道男朋友是在為剛才的事情狡辯,但是李曉悅仍然聽得有些臉紅。
“好了,不許再說了,老師給你佈置個作業,你今天一定要做完一件成品,你現在可以想想做什麼了。”
“不用再想了,我已經想好要做什麼了。”
“做什麼?”
“一朵花。”
……
另一邊,那偉家裡,氣氛有些凝重。
無他,就在剛剛,那偉終究還是將那八十萬的事情告訴了沈琳。
這也賴他實在是不太會偽裝,這麼多年的夫妻了,他瞞一兩天可以,但想繼續瞞下去,沈琳也不是瞎子。
終於,今天沈琳把那偉拉回房間逼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幾天他整個人都不對勁。
而那偉在嘴硬了五分鐘後,終於還是將事情說了出來。
“八十萬!”
這一刻,沈琳的整個語氣和神態跟之前的那雋頗為相像。
接著不出那偉所料的是,沈琳就開始吵嚷起來了。
特別是當初她對於那偉把身份證借給王睿智註冊公司一事本就一萬個不滿,當時還說這種事極容易留下隱患,一不小心就會被坑。
而今一切果然是最擔心什麼就發生什麼,這八十萬的債務幾乎要掏空家底了。
那偉看見老婆發飆的模樣,心裡有愧的他也一直低著頭挨訓。
等到沈琳急哭了的時候,他才抱住老婆把自己這些天的打算和安排也全盤拖了出來。
“老婆,對不起,我也沒想到王睿智的風流債,居然會讓我買單,我跟卷卷說過這事了,他可以借我八十萬應急,但是他也幫我分析過了,這個事情沒那麼簡單,我現在正在著手處理這件事。”
那偉抱著老婆一邊道歉一邊安慰,而沈琳就只是一邊哭一邊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