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知道了,當初就是她同意了,我才帶大哥進山的,我就帶大哥去過一次,她怪不著我,要怪就怪修行社的人,誰知道那社裡的人跟他說什麼了?”
那偉拿著雞腿,一邊吃一邊再次解釋著,說到這裡,他還提了一嘴:
“今天去山裡見完王睿智以後,秦玲玲也沒說我什麼啊!”
那偉的話像是讓沈琳放心了一些,一直緊繃的神情稍許緩和。
只不過那偉省去了今天國舅爺秦峰咬牙切齒給他比大拇指的事情。
不知情的沈琳鬆了一口氣道:“那這麼說,你不會有事也不會被秦玲玲報復開除了?”
那偉故作輕鬆地點點頭:“害,我能有什麼事?現在大哥出家,公司正需要我這種老臣來幫著穩定局面,秦玲玲又不是傻子,這事怪不到我頭上她報復我幹嘛?”
見嫂子沈琳也跟著點頭,那雋擦了擦嘴上的油冷不丁道:
“哥,你大哥進山了你沒跟著進,你是大哥的人還是大嫂的人?”
“……”
那偉被這話給問懵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道:
“什麼我是大哥還是大嫂的人?我是公司的人,王睿智和秦玲玲都是公司創始人,誰給我發工資,我就是誰的人!”
“是嗎?那你以前是聽大哥的,還是聽大嫂的?”
那雋又笑呵呵的開口,順便在桌下抓住一直默默聽著的李曉悅的手。
李曉悅看了他一眼,也沒把手抽出來。
那偉聞言將雞腿放下,猶豫了一下後才說:
“以前大哥是董事長,我肯定聽他的,但後來不是大哥不怎麼管事了嗎?我就慢慢聽大嫂的了,他倆是夫妻是一夥的,我聽誰的不都一樣嗎?”
話音落下,桌上其他人都點了點頭,覺得是這個理。
然而那雋又繼續問道:“你說的這一切,前提是你大哥大嫂感情好,沒有分歧的情況下才能成立,你大哥大嫂現在感情好嗎?”
頓了頓,他又道:“或者說,王睿智不怎麼管事,後來秦玲玲管事,這段過程中,是你大哥主動將權力過渡給大嫂還是你大嫂把你大哥的權力給架空了,如果是前者那自然還好,如果是後者……”
說到這裡,那雋停了下來,相信後面的話他不用說大家就都能知道。
王睿智和秦玲玲的感情好不好那偉和沈琳兩口子是知道的。
那偉這段時間下班後偶爾會跟老婆抱怨如今每一天美業集團那就是皇后監國,外戚干政。
雖然沒有明說自己這個老臣處境艱難,但是也沒過去輕鬆。
那偉臉色有些不好看,自己大哥大嫂的家事他不清楚,但是在公司開會時的情況他是知道的。
大哥在會上沒有什麼說話的地方,他就算是問王睿智,也會全被秦玲玲給提前回答。
偏偏他又不能直接轉頭秦玲玲門下一應事項只請示秦玲玲而不請示王睿智。
不說他當初就跟著王睿智了,對大哥還是有感情的,就光對方捏著公司那麼多股份還是老闆,他就不能忽視對方,而秦玲玲他也不能忽視,除了是大嫂外,人家手上也捏著公司股份的。
這就是這種家族企業的要命之處,公司股份全被一家人把持著,在融資前一應事項全由這家人決定。
像他這種即使在公司初創之際就跟著的老員工,沒有股份,只有期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