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不好意思啊,我朋友馬上來魔都了,我要去機場接她。”
咖啡廳內,方協文坐下還沒能跟黃亦玫聊多久,好朋友就充滿歉意的告知了他這個訊息。
方協文愣了愣,本想開口請對方出去吃飯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剛剛騎車來的這一路,他深思熟慮覺得自己還是要嘗試突破,不能對高檔餐廳望而卻步。
結果還沒等他開口,黃學妹就要急匆匆離開。
而且,她要去機場見哪個朋友?
比自己還重要的朋友,難道是莊國棟?
由不得方協文不這麼想,他現在做夢夢到的人除了黃學妹,就是莊國棟。
而且夢裡的內容總讓他飽受折磨。
要麼是直接夢到黃學妹跟莊國棟在一起,他只能躲在出租屋裡遠遠望著他們。
要麼是先夢到了黃學妹跟自己在一起,甜甜蜜蜜的談戀愛,然後莊國棟出現搶走了黃學妹,他只能繼續在出租屋裡望著黃學妹跟對方離開。
而且這種前半段美夢的過程他記得越清晰,後半段噩夢的結果就讓他越痛苦。
比如他就記得做美夢時,他在出租屋裡的沙發上看電視,兒子噔噔噔跑過來問他:
“爸爸,爸爸,你以前覺得最漂亮的女生是誰啊?”
他拿出那張放在床頭的照片給兒子看,兒子說:
“你騙人,這不是媽媽嗎?”
他和在廚房做飯的黃學妹相視一笑。
多幸福,多溫馨!
之後就是出租屋被莊國棟踹開後的噩夢了,他都不想回憶。
所以此刻聽見黃學妹要去機場接朋友,他下意識就想起了夢中被莊國棟支配的恐懼。
難道莊國棟要回國了?
定了定神,方協文先是笑著點點頭道:
“沒關係沒關係,你朋友來魔都了那就趕緊去接吧!”
黃亦玫收拾東西起身又歉意道:
“真對不起啊,本想著咱倆有段時間沒見,想敘敘舊,問問你工作怎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