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國棟走了,他本就早該去法國的。
他媽在法國一直催促他儘早到法國報道,若不是他這次和黃亦玫在一起的時間有點晚,莊母說不定還能像原劇中那樣見到黃亦玫呢。
於是莊國棟只能在黃亦玫依依不捨的目光中,踏上了飛往法國的飛機。
兩個熱烈的情侶就此天各一方,開始了跨國戀。
……
沈佳宜也在國慶假期後重新投入了學業當中,並且因為整個國慶假期都和黃振華在一起的緣故,她大度的表示這個月黃振華週末不用飛過來陪她了。
她知道黃振華在魔都忙著事業,心上人之前為了陪她,每週兩個地方飛,她既甜蜜又心疼對方。
黃振華事業開始發展,他時間會變緊,而她自己也為了保持新鮮感,不想時時粘著對方,免得心上人煩她。
而且,她的學業也不能忘了。
說實話,她的讀研生活已經是比較放縱了,雖然她不用靠藝術賺錢養家,但是她從魔都考到京城讀央美,還是有一些藝術追求的。
研二別的雕塑系同學有的開始準備畢業設計,有的已經開始忙著賺錢了,少有像沈佳宜這樣悠閒的。
但是現在她要忙起來了,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之前黃振華提出的那個賭約。
黃亦玫三天內和莊國棟和好,大家皆大歡喜,唯有沈佳宜算是唯一輸家。
她得履行賭約雕一副她和黃振華的前衛藝術石膏像。
但是沈佳宜不可能在學校去雕這個,畢竟這裡不是巴黎,她還是很羞恥的。
於是在學校期間她只能一個人在宿舍先偷偷研究和準備,還得時刻防備著被同學發現。
而已經去魔都的黃振華時常接到她的抱怨電話。
對此,黃振華十分大度的全盤接受,等對方說完後他才笑呵呵的進行總結:
“願賭服輸啊,大藝術家!”
……
黃振華的紅葉資本在黃浦江畔正式成立,但短時間內他並不急著出手,更多的是看專案。
身為重生者的他當然知道國內外未來的那些巨頭,但是那些都是長期的專案。
短期內他還得靠外匯、期貨這些在資本市場撈錢,然後……花錢。
他不花錢怎麼會有好的專案來找他呢?
特別是那些雄心勃勃的創業者,要是聽說魔都這有個把鈔票當魚餌撒的打窩仙人,不得瘋了一樣游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