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逐漸昏沉,萬一齊牽著鳳兒的手進入了一家客棧,卻不曾想,竟遇到了老熟人。
“爹爹,後面有一個尾巴跟著我們呢。好討厭,鳳兒不喜歡。”鳳兒昂著小腦袋,嘟著嘴說道。
萬一齊溫和一笑:“那爹爹將他趕走可好?”
“好呀。”鳳兒奶聲奶氣的答道。
“掌櫃的,來一間上好的客房,再備些飯菜,送去客房。”萬一齊嘴裡正與掌櫃說著話,放於身後的手也未停下,中指一彈,剛剛踏進客棧的那名男子就已咚的一聲仰面朝天,在地上掙扎哀嚎著,動靜之大,驚得眾人紛紛側目。
“公子,你沒事吧。”那人與延陵棧一同進的門,那人倒地,肖葉一驚,忙問了問延陵棧。
延陵棧看著腳邊掙扎的人,面色平靜。萬一齊那彈指,延陵棧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無礙。”延陵棧沒有去看肖葉,而是盯著櫃前的萬一齊。之後聲音冰冷的說道:“萬閣主好內力,只是不知事出何因。”
“喲,原來是故人。”萬一齊轉身,見是延陵棧正站於那人身旁,瞬間明白了過來,他襲擊那人的時候倒並未注意旁邊還有他人,想必延陵棧定是誤會此事是衝著他去的。
“你是活膩了嗎?竟敢衝撞公子。”肖葉聽了延陵棧的話才知,原來是有人刻意為之。
“在下在這賠禮了,一時沒看見。”萬一齊牽著鳳兒走了過去,拱了拱手。
“你這尾巴,好討厭,跟了我與爹爹這樣久,不累嗎?下次再跟著,我就讓爹爹將你變成一條真正的尾巴。”鳳兒看著地上的人,說道,聲音稚嫩動聽,惹得延陵棧不禁多看了幾眼。
“還不快滾。”萬一齊語氣不善,且一語雙關,說完後牽著鳳兒轉身便要走。
延陵棧知道是自己誤會了人家,有些理虧,於是說道:“萬閣主可否賞個臉,陪我喝兩杯?”
“請。”萬一齊做出一個請的手勢來。
地上的人一經爬了起來,跌跌拌拌的走了出去,看熱鬧的人也繼續吃起自己的飯來。延陵棧與萬一齊在空桌上坐了下來。
“不知延公子來這南涴國有何貴幹?”萬一齊抬眼,嘴角依舊是那抹邪魅的笑,懷裡摟著鳳兒。
延陵棧面色沉重:“為了離憂。不知現在萬閣主可有訊息?金銀不是問題。”
萬一齊搖了搖頭。
“客官,需要點什麼?”小二已侯在這多時,見兩人談話,不好打擾,此刻才說道。
“把你們這最好的酒菜都端上來。”肖葉說完後給了他一錠銀子。
“延公子還真是痴情啊,都這樣久了,還未放棄。”萬一齊說道。
延陵棧嘆息道:“這都快一年了也不知她如今過得好不好,音信全無。”
萬一齊見他這個樣子,突然有些動容,想到了自己苦苦找尋的人。但他不會將凌潺的下落告訴延陵棧,這不僅是因為一個承諾,更是因為他知道凌潺從來都沒有相信過延陵棧,既然這樣,又何必去多管別人的閒事呢。況且,在萬一齊眼中,陸景行比這延陵棧正的多,延陵棧眼中掩不住的是野心,而陸景行更在意的卻是曠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