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繼續向著前方走去,陸辭依然停不住那張嘴:“這的桂樹算是少的了,你如果有機會去桂林郡,那的景色才是天下一絕,碧水青山,玉桂多得更是數不勝數。”
“桂林郡?”陸辭提到桂林郡,這倒使凌潺想到了現代世界的廣西桂林,凌潺知道陸辭說的就是這個桂林,她雖未去過那裡,但它的大名卻也是耳熟能詳的,獨特的喀斯特地貌造就了那的秀麗山水。
“等你真正學會了騎馬,我帶你去,那裡不止有玉桂,那的江水奇山也是值得去欣賞的。”陸景行略微走在凌潺與陸辭的前方,聽見凌潺與陸辭說起桂林郡,微微側過身對凌潺說道。
“我知道那個地方,只是沒有去過而已,你這樣一說,我還真想去見識一下。”凌潺抬手輕輕從枝頭摘下了幾粒花瓣小心翼翼的放在手心,看著這小小而飽滿的身影,感覺輕輕一碰便會碎掉一般脆弱。
陸辭見凌潺看著手心的花瓣,直接飛上了冠頂,摘下一大束來遞給凌潺:“你這樣喜歡,這個送你。”凌潺見眼前突然出現這樣一束帶著枝葉的玉桂,好像想到了什麼,對陸景行說道:“陸景行,回去的時候我
可以帶一些回去嗎?”
陸景行眼中閃過一絲溫柔,側頭輕輕一笑:“當然可以,就算你不說,愉娘也會帶回去的。”
陽光照射著樹冠,在地上投下弧形的陰影,凌潺接過陸辭手中的花後繼續隨著陸景行緩慢的走在林中,偶爾一絲晨風拂過,擋不住的是清爽。
桂林與一片空地相接,馬廄就在林邊不遠處,此時兩個馬伕正在給馬為食。
凌潺跟著陸景行走了過去,大約三十多匹馬在馬廄裡悠閒的吃著草,凌潺看著感覺這些馬就如養尊處優的貴婦一般。兩個馬伕見到陸景行,放下了手裡的活計,走過來行禮:“府主。”
“你們繼續忙你們的吧。”陸景行微微點頭。然後轉過身來對凌潺說道:“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挑一匹。”
凌潺走近馬廄,對這些馬依次打量了一遍,這些馬的顏色有多種,她最終指著一匹結構勻稱,皮毛乾燥而細小,馬頭較小又清秀,看著活潑且靈動,全身除了脖子下方是一小塊白色外,其他全為棕色的馬說道:
“就這匹吧。”
陸辭在一旁看見她選了這匹馬,笑得很是玩味:“你真會選,這些馬中它性子雖不是最烈的,但一般不會武的人是很難招架的,你初學,確定要騎它?”
在陸辭說話間,陸景行已讓馬伕牽著另一匹馬出來,對凌潺說道:“你喜歡,以後那匹馬就是你的。但是它不適合初學,今天你就先練習騎我牽的這匹,性子溫順許多。”
“我見它眼睛炯炯有神,似乎透著高傲,脖子下面那一抹異色也甚是奇妙,就選了。”凌潺解釋道。馬對於她來說,以前並沒有接觸過,根本就不懂怎樣去辨別好壞,她顯然不是一個伯樂,也談不上喜歡。
陸辭打趣道:“你相馬的方式還真是與眾不同。”
“陸辭,先替我拿著。”凌潺將那束玉桂遞給了陸辭。
“拿著佔手,我替拿回去算了陸辭說著便又去牽了一匹馬出來,準備騎上去。
凌潺的馬被牽向了空曠處,沐浴在微熱的陽光下,陸景行轉過身就看見凌潺剛好站在了馬的側後方,騎馬的人都知道這是很危險的做法,陸景行知道凌潺不懂這些,也是他的一時疏忽,未對凌潺講注意事項,看
見她這樣於是說道:“切記不要站在馬的後方,這樣容易被馬蹄踢傷。”
凌潺聽後立刻窘迫的讓開了,她還未站定身子,背後就響起了馬蹄聲,感覺有風拂過,她轉過身看時,陸辭已在馬背上揚長而去,一隻手握著韁繩,一隻手舉起,故意搖晃著那束玉桂。
陸景行沒有讓凌潺立刻上馬,而是講了一堆技巧和要注意的地方。凌潺認真的聽著,生怕再出現剛剛那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