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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捨依依是親情 (1 / 4)

此刻正值清晨,在這投店的人已起床,人來人往的,或是來用早膳的,或是離開的,很是熱鬧。路過凌潺身邊的人,總有那麼一兩個奇異的眼神大量她幾眼,此刻她也無心去在意自己的外在形象,緊跟著陸景行走。

“小二,去打盆水來。”陸景行吩咐完後帶著凌潺上了樓。

客房在三樓,屋內寬敞明亮,看著舒適。

“坐下,你手臂需要復位。可能有些疼,忍著點。”陸景行指著竹蓆說道。

“你懂醫?”凌潺聽了他的話坐下。

“江湖人,受傷是常有的,掌握這些是最基本的。”凌潺只聽咔嚓一聲,一陣劇痛傳來,接著便沒有了感覺,陸景行放下她的手臂,之後她試著抬了一下,結果活動自如,也不再痛。

“客官,水來了。”小二在門外敲了兩下,然後說道。

“端進來。再去準備一份粥和兩個小菜來”陸景行起身,去開了門。

“好嘞,客官,這就去準備。”那小二小心翼翼的將水放下,也不多瞧,出去後順便關了門。

“先洗個臉,再慢慢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陸景行說道。

凌潺將手緩緩伸進水裡,手臂處的傷口隨著手指的動彈傳來痛感,動作變得異常,而這時陸景行也注意到了她的異樣。

“你這隻手也受傷了?”陸景行關切的問。

凌潺也不掩飾,掀起袖子的那一刻,手臂上的傷觸目驚心,傷口沾了水,沒有處理,天氣又如此炎熱,此刻已經感染,原本就血肉模糊,這時更加嚴重,看得陸景行眉頭緊皺。

“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臉上的鞭痕和這傷,還有那髮絲是一人所為?”陸景行急切的問。

“頭髮是我為了逃跑割斷的。至於這鞭痕也是因為我兩次逃跑被抓了回去,打的。”凌潺說得淡然,好似發生這事的人並非是她自己。

“那這兩隻手臂呢?”陸景行又問道。

“我自己劃的,那夜我被人下了催情散,只有疼痛才可使我保持清醒。另一隻手則是摔的。”凌潺的話中沒有一點波瀾,而陸景行卻越聽眉頭皺的越緊。

“你告訴我是誰給你下的藥,又是誰抓了你,我定不會放過他。”陸景行開始為凌潺清理傷口,凌潺聽了他的話搖了搖頭:“這些都不重要,只要可以保住自己的清白,這些算不得什麼。這筆賬我日後會親自去算。”

“客官,你要的粥來了。”小二又在外面敲門。

“進來吧。”陸景行說完那小二便推門進來了。

“放在這。”陸景行指著面前的案几說道。

那小二無意間看到了凌潺手臂處的傷,一碟小菜差點被他給打翻:“客官,需要小的去請大夫嗎?”

“不用了,你出去吧。”陸景行將白色的粉末撒在凌潺的傷口處,也不看那小二一眼,只叫他出去。

“這藥很管用,不必擔心。”陸景行將紗布仔細的纏繞在凌潺的手臂上,完了後說道。

“謝謝你。”凌潺最終只能說出這幾個字。

“先把粥喝了,再好好睡一覺。我去讓掌櫃再準備一間房。”陸景行的聲音柔了許多,但依舊冷冰冰的,陸景行知道凌潺不願與男子共處一室。

凌潺聽了陸景行的話,吃過飯後便躺在床上休息,凌潺不需要防著他,並且凌潺感覺這人給她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因此這一覺睡得特別安穩,醒來時太陽已西斜。

屋內寂靜一片,床邊放著乾淨的衣裙,香爐焚燒著薰香,夕陽從鏤空方格的窗頁照入,投下的影子就如對角拉斜的棋盤映在地板上。凌潺將窗頁輕輕的推開,地上的影瞬間便沒了,只餘一片金黃。一覺醒來,凌潺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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