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夜,夜色很深,宇問悄無聲息的便潛進了蘭州城城主府,他沒有敢太過靠近城主府核心位置,因為在這城主府中,可是還有著一位半步從聖境界的強者——牧無雙呢。
半步從聖境界的強者不可忽視,感知敏銳,要是對方有心的話,發現宇問並不是什麼難事,所以宇問並不敢太過靠近,因為他不知道劉松有沒有下手了,所以免得被發現,打草驚蛇,毀了他的計劃,他想先看看情況再說。
隱身在黑暗中,宇問閉眼細細傾聽整個城主府的動靜,安靜,出奇的安靜。
好久,宇問睜眼,目色冗長。
“這氣氛似乎不大對勁。”
他動了,輕車熟路的就開始朝著劉松的的房間而去,不料,劉松不在“這麼晚,他既然不在,而且城主府如此安靜……”
宇問沉吟,他的聽覺比他的眼睛要敏銳許多倍,此刻的蘭州城城主府,安靜得格外詭異,因為劉松不在了,空氣竟還會如此和諧?
心生疑竇,他便直接奔著大廳去。
有人!
剛剛臨近大廳,宇問心中一緊,便趕忙停下,再度隱身到了黑暗之中,豎起耳朵仔細聽。
“楚兄弟,來了哈?”就在這時一聲爽朗且稚嫩與滄桑並存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個聲音宇問絲毫不陌生,昨日酒樓他才聽到過。聲音的主人,正是牧無雙。
“被發現了。”宇問無奈,從黑暗一角走出,正步邁入城主府大廳。
但見大廳主位之上,牧無雙高坐,腳下,是一具腦袋和身體分家了的屍體,那顆頭顱致死還帶著震驚與恐懼,雙目圓睜,表情凝固。
這具屍體不是別人,正是這座偌大府邸的主人,蘭州城城主——劉松。
不遠處,還有一個青年被捆綁伏跪在地上,身體哆嗦,一個字也不敢說,此人,想來便是劉松的兒子劉曉峰了,劉家一家三口,就差劉曉雲了。
“你下手倒是果斷狠辣,不過吧,其實對於你還能夠坐在這裡,讓我有些意外。”宇問撇嘴,看來劉松是目的暴露了,看向牧無雙一側的牧雪,宇問不知道和她有沒有關係。
“哈哈——”
對於宇問的調侃,牧無雙倒是絲毫不介意,反倒朗聲笑了起來,聲音洪亮。
“這還多虧你的訊息。”
“是嗎?”宇問眼睛微眯“可是你既然都已經有了我的訊息,為什麼還是中招了呢?”
“到底是聽了你寶貝女兒的話,卻沒相信,非要試一試是吧。”“呃……”牧無雙有些啞然。
的確,他中招了,他得知了宇問告訴牧雪的訊息後,完全的不相信,所以裝作不知道以身犯險。
當然,他也是聰明人,既然知道了,還瘦保留著那麼一絲警惕,也索性有這一絲警惕,他才得以坐在這裡。
否則的話,他就不是眼下這般,只是氣息有些紊亂,魂力難以調集了,而是躺在地上,而他的儲物戒什麼的全部都會帶在如今躺在地上的那具屍體上。
對於現在的情況,在宇問告訴牧雪計劃的時候就早已料到了,倒也沒有意外,也索性這樣,才會成眼下的局面。
否則的話,以今晚宇問到城主府的時間來看的話,已經晚了,人算不如天算,殺出個古龍未婚妻讓他給耽擱了。
具體情況細節什麼的,宇問倒也懶得詢問,走上前,來到牧無雙前邊,一招手,宇問手中多了一個禮盒。
這個禮盒是他三個便宜師傅給的,他把魂石扔在儲物戒中,把盒子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