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口誤口誤……自罰一杯。”宇問尷尬,自飲一杯,話語一頓,點頭道:“嗯,我還救過那小丫頭。”
“哦?是嗎?”南風眼睛微眯,有些精光一閃而過“那些皇甫家的高手就是被你殺死的吧?”
宇問點頭。
“原來是這樣……那麼,我現在可以很不幸的告訴你,只是南風是我的名而已。”
“哦?然後呢?”宇問不以為意。
“我姓皇甫。”南風緩緩開口四個字鏗鏘有力而堅定,半笑著盯著宇問,雙目如劍“我叫皇甫南風。”
聞言,宇問不語,默不作聲,這個時候,越是沉默,代表著他越是冷靜,他給自己滿上一杯,輕微抿了一口。
“你這可真讓我意外。”宇問不自禁笑了笑,頭也沒抬。“你也不錯,竟讓人一點看不出你的意外。”皇甫南風淡然道。
“想法不一定要表露出來,就像我此刻又在想什麼,你知道嗎?”宇問毫不在意笑道。
“當然知道。”皇甫南風開口。
“鏗鏘”突然一聲,皇甫南風突然起身倒退,竟然從儲物戒中提出一柄三尺長劍,劍出鞘,寒光乍現,殺氣鼓盪。
這一舉動和這很修為的突然發生,讓整個二層酒樓騷動,眾人立時就沒了心思飲酒,紛紛遠離了宇問兩人,遠遠觀看。
“你可以選擇試試。”皇甫南風冷酷開口。宇問一笑,緩緩起身,看了一眼遠觀的人,搖了搖頭。
“你說你這樣多不好,打擾了別人的雅興。”語罷,宇問也一招手,丹田之中的霸王槍被他橫握在手“罷了,那就試試吧。”
長槍一揮,宇問的氣勢突然攀升,魂力浩蕩,整個酒樓似乎都為之一顫。
霸氣側漏。
“氣勢不錯。”皇甫南風雙目微微眯起,透過眼縫,緊盯著宇問,良久,他才緩緩開口,道“來吧。”
嘶!
一聲清鳴,皇甫南風一手把劍橫握,一手探出食指與中指,魂力噴薄,從劍身之上一滑而過,發出死亡之音。
鏗鏘!
一揮劍,他恐怖的氣息立時擴散,劍氣激盪,凌厲得似要撕裂空氣,雖然只是隨意一揮,而且劍身沒有觸及地面,這酒樓二樓的地板地就已經出現了一道透光的溝壑,連同一樓。
“皇甫家的年輕人可真是多,死一兩個那些老傢伙想來也不會介意吧?”宇問開口。
“但前提是你得有那本事。”
鏗鏘!
一聲金屬的清鳴的聲激盪,尖銳刺破空氣。在宇問的手中,一杆長槍橫握。長槍橫握,宇問整個人的氣勢也是徒然增加,氣勢從之前的沉穩如山即刻變得有些肅殺了起來。
給人的感覺就是能攻能守,一尊染血的魔山。
長槍九尺五寸,若只是觀其表面,平平無奇。不過皇甫南風的感知很敏銳,立刻就察覺到了這杆長槍的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