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宇問悠悠醒來。
看著天上的明月,時間竟然已經過了一個多時辰,宇問由衷的笑了笑“我竟然睡著了,真是大意了,不過看來應該是安全了。”
他就這樣躺在城牆邊上,雖說著南邊城牆一般沒什麼人,但這個特殊時期他也都沒被人發現,想來天狼城的人已經放棄了他。
“既然這樣,那走了。”拎起一旁鼓鼓的包裹,宇問滿臉堆笑,他這真可謂是收穫頗豐,這些都是大堆的財富啊“再見了天狼城,你可真是個好地方。”
皎皎月色中,靜謐的月光下,蒼莽的楚河漢界並沒有月色那般幽靜,相反,很是躁動。
楚河漢界,群山萬里坐落連綿,古木參天林立,鬱鬱蔥蔥綠意覆蓋大地,這是大片未開化的蠻荒,也是兇禽猛獸們的樂土。
“嗷嗚——”高大的斷崖山巔,有背生雙翼的蒼狼對著皓月長嚎,嚎聲嗚咽,給夜色新增一抹幽怖。
“吼!”蒼狼長嚎並不是夜色中唯一的主題,還有高大的古林中,幽暗的未知處,還有暗夜黑虎懾人心魄的咆哮。
高天之上,有夜鷹擊長空,搏月色,遇上九天攬明月。潮溼的沼澤地,泥濘的渾濁中,兇鱷一雙雙暗紅的眼睛若隱若現,在悄無聲息中狩獵黑夜……
楚河漢界的,不同於人類所在地方,白天熱鬧非凡,晚上靜謐和諧,相反,它的夜比白晝更加慘烈,殺機密佈,無數靈魂在夜色中飄蕩,眾多“獵人”共同譜寫屬於楚河漢界的“死亡進行曲”。
楚河漢界很危險,白天很危險,夜晚更危險。故此,一般情況下,沒有人會選擇在夜裡趕路。
不過今夜的楚河漢界中卻出現了這麼一個例外。
蠻荒古林中,一條經過常年經過人行馬踏走出來的大道上,一頭小毛驢在夜色中瑟瑟發的前進,在小毛驢背上,一個白衣青年躺在其上,彆著二郎腿,枕著腦袋,嘴著草棍,悠哉悠哉。
白衣青年是誰呢?
正是宇問。
離開了天狼城之後,宇問經過了一個小村,他有點懶,想買匹馬做代步工具,不過小村中並沒有馬,於是這小毛驢便是他買來的代步工具了。
一頭普通的小毛驢要在這楚河漢界中穿行,那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各種兇獸的咆哮所傳出來的威壓就足以嚇得它們不敢動彈了。
不過,小毛驢雖然普通,不過騎的人卻特殊,對此,宇問動用了魂念,散發威壓,以此安撫並控制小毛驢前進。
雖然這樣前進得有些緩慢,但好歹沒有被嚇得不會動。就這樣,宇問一邊悠閒仰躺著,一邊慢慢前進。
“我有一匹小毛驢呀,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嗯?”突然,就在這個時候,宇問心頭微動,忽然心生警惕。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