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抬頭看著陰雲密佈快要下雨的天,宇問暫時壓下來這些疑惑,邁步走進眼前的落日山脈之中。
身後是裂天淵,左右無路,眼下他想要出去是必須得穿過這連綿山脈。
落日山脈靠近裂天淵,故人跡罕至,這使得其中一片未開化的蠻荒景象,巨木參天,雜草都能夠沒過腰間,有些更是誇張的比人還高。
人走出來的小路?別想了,不存在的,就是人走過的痕跡都沒有,這讓穿過山脈顯得更有難度。
拄著一根木仗,衣衫襤褸的宇問深一腳淺一腳的朝著山脈深入,站在第一個山頭,宇問有些無力,一眼看去,和著夜色依稀能夠看到兩三個山頭,而在兩三個山頭之後,似乎還有模糊的輪廓,也不知道還有多少。
“呼——”長呼了一口氣,青年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一隻手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腹部。
這片山脈很大,但他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見到一隻野獸,這讓宇問有些無力,連想要打只野獸充飢他都做不到。
當然,偌大的山脈沒有一隻野獸的原因他自然也是知道的,因為這幾座山脈都距離裂天淵太近了,禁忌絕地,不管是人或禽獸,都不敢靠近。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到底他還是悶著頭繼續邁,朝著連綿山脈前進,他只能指望著再過一兩座山脈稍微遠離裂天淵遠一點的地方能夠有鳥獸,不然他非得餓死。
又過了大約三個時辰。
宇問又翻過了三個山頭,這時,壓抑已久的夜空也終於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很快,雨越下越大,如覆江之水傾瀉。
僅僅一會兒,宇問整個人都溼透了,襤褸的衣衫,打結的發尖不斷的在滴水。
仰頭對著天,宇問張開了嘴,任由雨水落進嘴中,嘴巴開合,順著乾熱的喉嚨滑進久逢甘露的肚中。
“好雨!”猛低下頭甩了甩,宇問暢快叫道,好似他喝的不是水,而是一大口好酒。
“快了。”繼續邁步,宇問自語道,到了現在,他機敏的耳朵已經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鳥獸啼叫嘶吼的聲音了。
“兩座,最多再翻過兩座山頭。”宇問目光堅定,說完,他直接扔掉了木杖徒步前進,整個人就像是一隻獵豹,不斷在山林間奔跑跳躍,速度比之前要快上很多。
這一次,半個時辰不到,他便翻過了兩個山頭,來到了有鳥獸的山前。
雖然氣喘吁吁的,但宇問卻是一臉難以掩飾的欣喜,這下總該可以打些鳥獸果腹了。
走起。
“嘿,小兔小兔,哪裡走呀。”宇問運氣不錯,剛剛跑了幾步就看到了獵物,一隻小白兔,這讓他忍不住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小白兔聽到宇問的聲音,再看到這個對著它不斷擦口水的青年,自然忙不迭的撒腿就跑,而宇問,自然也是毫不猶豫的追上。
“嘿嘿,你逃不了的。”宇問一邊追著一邊擦著口水壞笑道,說完,他就準備催動自己的修為。
然而……
“啊——”
一聲慘叫,下一刻宇問整個人就突然從地面上掉了下去——一個大坑,坑很深,摔了個結實,七葷八素。
“我……”宇問想罵,奈何意識擋不住漸漸模糊的意識,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