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身軀滿是鮮血的身影極其敏捷地彈跳而起,滿是驚恐和害怕。
“哈哈哈——”看著驚慌的和兔子似的兩人,封早大笑。
方才那般的衝擊沒有重現,這兩人頓時洩了氣似的跌倒在船上,氣息奄奄。
“小姑娘,你仇也報了,總歸你的朋友和寵獸也沒有受傷,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哥倆吧!求求你了!”
封早不接他的話茬,問道:“你們是哪個勢力的?”
“我們兄弟四人相依為命闖蕩黑海,哪有什麼勢力,就是一介散修罷了。姑娘,求求你了,發發善心,我們不過是沒有來歷全憑自己打拼的散修,又身負重傷,在這海上也活不了多久,你何苦讓自己的手上沾滿血腥呢!”
封早拍了拍手笑道:“哦?原來是散修啊,那敢情好啊,幾位兄弟真是善解人意,正好省了我一樁麻煩!”
“小丫頭片子,我們哥幾個是有空閣的在外行走,專門為閣主大人尋覓珍奇異寶,還有接引新修的權力,你個獨行的空間類天賦修士定是想要加入有空閣吧。
你若是想要加入有空閣,放我們一馬,我們哥倆做你的薦人,保你能進入有空閣,日後機緣深厚自是不在話下。
可若是你這廂害了我們哥幾個,那廂有空閣便能知曉你的容貌聲音,必不會接納於你。錯失了加入有空閣的大好機會,你這輩子也休想有所晉升!前途是光明還是自毀,全在你的一念之間。”
封早看了這渾身裹著被血染紅的絲線的粗壯漢子一眼,驚訝道:“幾位一會兒是無依無靠的散修,一會兒又是有空閣的在外行走,我怎麼瞧著你們好似忘了你們的十八位總使大人,他們不是準備在大陸上攪風攪雨呢?想必也是極厲害的勢力,怎麼?門人就連承認自己身份的勇氣都沒有了?嘖嘖!”
“你耍我們!”兩人齊齊面色劇變,咬牙切齒地恨恨看著封早,話語像從牙縫裡擠出來似的。
“死丫頭,你殺死了大哥,他乃總使大人的弟子,所有你的資訊已然傳到了總使那裡,你且囂張吧,到底你也逃不過一個死字!四弟!動手!”
老四身上的血染絲線驟然漲大,不顧自己身上瞬間血崩,化作一根根木桶一般粗的繩子,密密麻麻地攢射向封早,化作一團團血光將她圍在中間炸開。
而另一人說話的身體中掙扎著伸展出一對血淋淋的翅膀,好似由真的血肉組成一般,驀地朝著深海的方向飛去。
封早一直都知道這兩人不管是求饒還是威脅,都不曾徹底鬆懈。
另外兩人是徹底死翹翹了,這兩個存活下來的也的確身受重傷,雖說天賦能力直接被炸斷遭受反噬,身軀也破爛不堪,但是他們畢竟還活著,活著就可能有後手,她不曾掉以輕心。
輕鬆地隱入空間中,看著一朵朵血光綻開到消失,為兄弟斷後的老四最終斷絕於無鋒之下,封早看向遠處的半空中,一道彷彿已經遠離的血色身影翅膀漸漸閃動的越來越慢,最終一聲無力悲憤的吼聲之後墜入海中。